漢克的聲音不再出現了,時飛猜測對方已經受到了老闆娘全方位無死角的「愛的教育」,大概率在角落裡舔舐傷口,自我檢討。
可樓下安靜了,她反而越發尷尬了起來。
什麼叫她和吸血鬼般配的很?
什麼叫她喜歡吸血鬼喜歡的緊?
她是為了方便看管這傢伙才要的一間房好嗎?不是為了私慾!
雖然……
雖然塞西爾長得的確好看,她也不止一次的被對方短時間蠱惑過……但她確定,這與愛情沒有關係。
第一世的她忙著適應殘缺的身體努力活下去,第二世的她忙著練劍繼承家業,而現在的她忙著建設領地當個有錢有勢的領主。
算來算去,除了最最開始,那個在她癱瘓後拍拍屁股走人的不靠譜男朋友,她還沒談過第二場戀愛。
她也沒時間,沒心思談戀愛。
所以說,老闆娘這次是真的多慮了。
時飛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情緒,開始打量這間屋子。
他們這間房不愧是整個旅館最棒的房間,有里外兩間,空間很大,裝修也十分精緻奢華。它的窗戶更是正對著集會所,能清楚看到集會所牆上轉動的冰雕圖,視野堪稱全場最佳。
只是有一點。
這是一間大床房。
一張巨大的雙人床擺在裡間,占了大半個屋子,時飛用眼睛大概估了下大床的尺寸,得出就算她是半獸人,也完全躺的下的無奈結論。
更別提床上鋪著大紅的床單,撒滿了充滿了暗示的玫瑰花瓣……
突然更尷尬了呢。
尷尬的時飛略有些不自在的抬起頭,看向同樣尷尬的塞西爾。
塞西爾恰好也看向了她。
兩人站在那張大床前,互相凝視,時飛的手裡甚至還捏著一片剛才拿來辨認的玫瑰花瓣。
老闆娘一進來就看到了這麼刺|激的畫面,不由得老臉微紅:「哎呀,不好意思,打擾你們了。」
時飛:「不……」
「我來給你們送酒杯,你們好好玩,別被我打攪了雅興就好。」
老闆娘快速的說完,放下酒杯就跑了出去,甚至還體貼的關上了門。
「……是」
伴隨著老闆娘仿佛要踩碎樓梯的「咚咚」聲,可憐的時飛才慢半拍的擠出了後半句話,可見對方說話有多急促,跑的有多快。
房間裡又只剩下時飛和塞西爾兩個人。
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。
終於,時飛深深地吸了口氣,一把拿過了酒杯,乾脆利落的割破手指,放了滿杯的血。
「喝。」
她把酒杯遞了過去,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。
塞西爾恍惚下沒接穩,撒了一點到床上。他心疼的蹭了蹭床單,小心翼翼的捧著酒杯,眯著眼睛慢慢的品了起來。
時飛:「……」
看起來有點變態是怎麼回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