譴責意味很明顯了。
時飛可不知道這小東西在顛倒黑白,只看對方那可憐的樣子,頗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,糊弄道:「乖啦,你這是要換牙呢,掉了好,沒事。」
783歲仍在換牙期的塞西爾:「……」
為什麼突然覺得這句話這麼耳熟?
時飛彎腰把牙撿了起來揣進口袋,然後伸手一撈,一個用力單手抱起了小半獸人。
她今天的目的是巡查整個集會所,看看什麼貨物最吃香,哪些客商最富有,同哪幾個勢力交好更有利,看起來似乎不用做什麼,實際上也麻煩得很。
眼看開集的時間快要到了,時飛不再磨蹭,直接抱著小半獸人,走向了吸血鬼。
塞西爾皺了皺眉。
他找什麼似得四處看了看,很快目光便聚焦在了小半獸人的身上。
緊接著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時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,然後便看到對方躲避瘟疫一般,飛速閃開了老遠。
時飛:「???」
抱著半獸人小孩跟了上去,時飛迷惑極了:「你躲什麼?」
塞西爾驚恐的連退好幾步:「你別過來!」
時飛只好停了下來:「到底怎麼了?」
「我不知道!」塞西爾崩潰的說:「但這小東西太難聞了,你一靠近,我就能聞到一股怪味,熏的我喘不上氣,就快要窒息了。」
時飛低下頭嗅了嗅,小孩雖然身上髒兮兮的,卻除了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以外,聞不到其他亂七八糟的氣味,哪裡有吸血鬼說的那麼誇張?
不過看塞西爾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……
沒辦法,時飛只好後退了幾步,同他保持好一定的安全距離。
塞西爾果然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:「這樣就好多了。」
他還奇怪的看著時飛:「你的血那麼難喝我都能忍,怎麼這個小東西我光聞一聞都受不了呢?」
時·超級難喝·飛:「……」
會不會說話?
怎麼這麼憋屈?
承認自己血難喝吧,總感覺把自己放進了食譜里。
可不承認……這好像又是事實。
怎麼想都很氣,所以時飛也不想塞西爾好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