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。
雖然好像在面對吸血鬼的時候總是會破功,但其實她自認為做的還是很不錯的。
所以這點小小的瑕疵,無傷大雅啦。
塞西爾當然不知道時飛在感慨什麼,他簡直快要被死女人給氣瘋了。
滿頭大汗的拄著膝蓋,塞西爾喘了半天的粗氣才算緩了過來。他貼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,瞪向了那個突然變幼稚的死女人……
可也不知道她這會兒想到了什麼,一雙大大圓圓的眼睛亮的驚人,裡面滿是他看不懂的陌生情緒,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,突然將他吸了進去。
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時飛。
和之前一臉嚴肅,卻時不時整治他的惡趣味死女人不同;也和對他笑,卻笑的一臉不安好心丑的要命的醜女人不同。
她明明沒有笑,眼睛卻亮的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開心。
她的臉頰有一點點紅,額頭上有一點點汗,看起來,也有那麼一點點……他不願意承認的可愛。
歇了好半天剛慢慢平復下來的心臟,突然又劇烈的跳動了起來。
這種感覺有點陌生,也有點奇怪。
塞西爾一臉茫然的摸著胸口,覺得自己可能生病了。
「你沒事吧?」就這麼一會,時飛就收起了雀躍的神色,又恢復了之前沉穩假正經的樣子,她看塞西爾捂著胸口悶不吭聲,心裡有點沒底。
按理說吸血鬼的身體可比人類強壯多了,單論身體素質,甚至比絕大部分七八級戰士的還要強,沒道理跑這麼幾步就出事。
可時飛又有點心虛。
她看著懷裡的小半獸人,小半獸人也好奇的看向她。
時飛心虛的想,塞西爾一開始就對這小傢伙表現出了抗拒和不適,該不會萬物相生相剋,這小傢伙剛好克吸血鬼吧?
這麼想著,她抱著小半獸人,默默地離遠了點。
塞西爾果然看起來好多了,至少他不再捂著胸口了。時飛自覺找到了問題的關鍵,終於鬆了口氣。
可能小傢伙對他來說有點像是範圍內負面buff一樣的存在,只不過不是永久性的,離遠一點,就能回復。
時飛強迫自己這樣認為。
因為如果塞西爾體能大減緊緊因為被熏的,這有點過於沙雕了,會讓她忍不住想笑。
懷裡的小傢伙突然折騰了起來,打斷了時飛的腦補,她低頭看了看,小半獸人似乎又發現了新玩具,正靠在她的肩膀上,撕咬她的領口玩。
時飛一愣,這才想起了對方突然從狼變成了人,還沒有衣服穿。
冰城裡的溫度可不高,雖然半獸人身體一向不錯,但時飛卻不敢賭幼崽抗不抗凍,在這種環境下待久了會不會生病。
趕緊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,現在距離七點只剩下不到半個小時了。不管是去裁縫店買件成衣,還是回城堡找件舊的小衣服,都來不及了。
但沒關係,時飛很快想到了辦法。
想到辦法的時飛默默地扭頭看向塞西爾,然後語出驚人:「塞西爾,把衣服脫了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