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行吧。
「哦。」
時飛嘆了口氣,放棄的挺乾脆。
「那就算了。」
相處了這麼久,時飛對塞西爾的感覺,其實早就已經脫離了危險分子與看管者的範疇,有些傾向於朋友了。
她在冒險者協會的時候,遇到過許多想同她交好的男人,地位高些的說一不二,大男子主義嚴重;地位低些的又野心勃勃,總想著藉助她往上爬。
就算離開協會四處流浪時,也遇到過形形色|色,或被生活壓垮,或掙扎在底層的男人,他們失去了銳氣,活的十分灰暗。
她不耐煩在這些傢伙身上浪費時間,大部分時間獨來獨往。
但塞西爾與他們都不同。
拋開種族的因素不提,這個陰差陽錯之下出現在她身邊的男人,性格是真的很有趣。
他並不好勇鬥狠,也不弒殺,哪怕身為嗜血的種族,卻從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傷人性命。
她看到過幾次,塞西爾同麗芙偶然碰到,也只是瞪她幾眼,威脅兩句,從來沒有真的做過什麼。
甚至她還聽說,廚師布魯克追雞的時候爬上巨樹,卻不敢下來,也是塞西爾臭著一張臉,拎著衣領,把他給撈下來的。
時飛越是回憶,看塞西爾的眼神就越是溫和,直看的他激靈靈打了個寒戰,渾身升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。
幸虧他不知道時飛在想什麼,不然恐怕要笑死。
塞西爾是很少殺人,可那針對的是沒有魔法天賦的弱雞,殺這種人浪費時間又無聊,還沒有任何意義,他當然不會去做。
但曾經敵對勢力的吸血鬼,和那些跑去艾德里安家族領地鬧事的冒險者,在他手下重傷,甚至死亡的可不少。
而現在他把時飛的領地看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,自然也不會製造無謂的殺戮了。
他完全不知道時飛把他看成了一朵美好善良的盛世白蓮,兩個人的思維完全走岔了路。
白蓮塞對事態的發展很不適應。
在他看來,自己只是拒絕了時飛一次無理的要求,還等著對方跑來和自己威逼利誘,他再不情不願的討要些好處,最後答應下來。
結果根本沒給他發揮的餘地,時飛就特別爽快的放棄了。
塞西爾狐疑的看著她,總覺得對方在策劃著名什麼陰謀。
果然,下一秒他就發現死女人開始不緊不慢的解自己的扣字!
塞西爾:「!」
塞西爾汗毛都炸了起來。
他嚇了一跳:「你幹嘛?」
時飛理所當然的說:「小傢伙需要一件衣服,你又看起來不太願意……」
塞西爾快要氣瘋了:「那你就脫給他?」
他都沒碰過的,帶著死女人體溫,香香軟軟的底襯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