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時飛聽見呻|吟聲,提醒道:「他一直在叫,你弄疼他了?」
塞西爾這才反應了過來。
他收回手,站了起來,有些難辦的說:「他需要能量。」
時飛:「能量?」
塞西爾解釋:「就是鮮血,血液能緩解飢餓,帶來能量,補充法力,布萊恩太久沒有好好的喝一頓血了,所以才會這麼虛弱,他身上的傷也是,如果沒有血液補充,很難癒合。」
時飛對欺負自家崽的人沒什麼好感,但礙於他是塞西爾的朋友,態度倒也緩和了不少。
她給出了一個思路:「這兒離城堡不遠,不然咱們帶他回城堡,我那裡豬羊的存貨還有很多。」
布萊恩傷心的說:「我都喝了幾個月的兔子、老鷹、山雞血了,我不要再喝了。」
這樣一說,他又忍不住想起從嘴邊跑掉的布魯克,不由得更加傷心了。
都怪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小狼人!
真不愧是他們血族的死敵。
布萊恩沉浸在悲傷之中,所以也就沒有看見塞西爾難看的臉色,以及隱約的委屈:還想喝人血?他都沒喝過幾次好不好!
布萊恩突然想到什麼,眼睛一亮:「說到城堡,裡面應該有不少人吧?我又不殺人,多找幾個人來,我一個喝一點,他們根本不會有任何不適,這總可以吧?」
時飛:「……」
吸血鬼們都是什麼毛病?
怎麼每一隻都愛想些不切實際的事?
「不行。」時飛想都沒想,就斬釘截鐵的拒絕了他。
布萊恩:「小氣。」
他不服氣的說:「這不行那不行,難道給我吸你的血嗎?」
「不行。」
這次輪到塞西爾想都沒想,斬釘截鐵的拒絕了。
布萊恩:「……」
布萊恩氣的閉上了雙眼,不想在看到他家重色輕友的渣男殿下了。
……
布萊恩沒有自閉太久。
因為時隔四個月,他終於還是喝上了新鮮的人血。
來自於以德報怨的偉大領袖——時飛。
時飛雖然抗拒布萊恩傷害她的領民,可對於自己放一點血給他喝,並沒有太多牴觸。
只除了這傢伙打傷了小半獸人,她心裡很有些不舒服。
但更不舒服的,卻是塞西爾。
他的整張小白臉都皺在了一起,活像一塊泡在酸梅汁里皺巴巴的酸抹布,但他卻並沒有阻攔第二次。
因為他想到了一件事。
布萊恩的傷是時飛那把重劍造成的。
那把重劍在他手臂上造成的灼傷,他養了三個多月,厚著臉皮磨著要了時飛的兩杯血,又不知道得了多少豬先生羊太太的傾力贊助,才勉強消了下去,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疤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