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飛看了他一眼:「我問的是口感。」
布萊恩:「……哦。」
布萊恩砸吧砸吧嘴,回味的說:「有一種淡淡的回甘,夾雜著濃濃的聖潔感,就像教廷的聖女,強大而又美麗,相當美味。」
塞西爾:「?」
塞西爾說出來了:「難道像的不是教廷的老頭子嗎?」
而且……
「誰讓你品這麼細緻的!」
瞪著糟心的護衛,他突然產生了濃濃的悔意。
不該給他喝時飛的血的。
這種坑主的傢伙,自生自滅才是他的歸宿!
萬分委屈的塞西爾,現在的臉已經紫到發了黑。
布萊恩被罵的一臉茫然,他反應了一會兒,才想通了其中的關鍵。
因為他和時飛的互動,他家殿下酸了。
布萊恩:「……」
殿下這什麼毛病?
喝口應急的血都能急眼?
他們之間四百多年的感情說沒就沒了?
果然是艾德里安家的傳統,重色輕友。
據說老艾德里安親王,同殿下的母親結為伴侶後,就和當時同為競爭者的好友斷絕了往來,至少在夫人還活著的時候,沒再見過對方一次。
都是什麼不可理喻的占有欲?
氣鼓鼓的站了起來,布萊恩不想搭理自家殿下了。
他騰出空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變化:如今飢餓感得到了緩解,身上的大部分傷也基本痊癒。
只除了之前被時飛那把重劍劈砍橫拍出來的傷痕,依舊焦灼的嚴重,即便恢復了一些,也離癒合差了很多。
劍形的武器?難以癒合的灼傷?
布萊恩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。
事情有些不對。
他看向時飛的眼神突然變得很銳利:「你同德維特有什麼關係!」
時飛:「?」
時飛有點懵:「誰?」
塞西爾皺了皺眉:「你提那個叛徒做什麼?」
德維特是他的大哥,也是殺了他父親的叛變者。塞西爾只要一想起那個名字,心裡就會湧現出滔天的怒火。
德維特雖然是初擁成為的吸血鬼,可家族從未虧待過他,他的父親也不是什麼嚴苛的大家長,他根本不明白大哥叛變的理由。
他還能想起小時候,因為是孕育而生,他與其他吸血鬼不同,初生不久的自己弱小的仿佛一個人族,是大哥給予了他保護和教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