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飛恍然大悟的看向塞西爾,從剛才起就有的壓力,一下子卸了個乾淨。
果然女生都愛自作多情,動不動就以為別人喜歡自己,沒想到她這種一心事業的人,也會犯這種錯誤。
時飛好笑的搖了搖頭,面對塞西爾重新變回了之前自然隨意的態度。
即便心底突然泛起一絲悵然若失,也轉瞬就被時飛歸咎於自作多情後的尷尬了。
可憐的塞西爾蹲在時飛旁邊,眼看著對方從糾結到恍然再到大徹大悟的釋懷,根本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珍貴的機會。
時飛心下輕鬆,思路就重新變得清晰了起來。
她看著地上的安德烈,突然問道:「布萊恩,你剛才說這人半年前失蹤了?」
布萊恩:「對啊,怎麼了?」
時飛有點在意:「詳細說說。」
布萊恩下意識看了眼塞西爾……
塞西爾立刻說道:「看我做什麼?領主想知道你就說啊。」
布萊恩:「……」
行吧。
布萊恩整理了一下思路,然後三個人就坐在進氣沒有出氣多的光明騎士旁邊,開始扒他的經歷。
布萊恩清了清嗓子,幽幽|道來:「那是差不多半年前,大殿下叛變前不久,光明教廷組織了一次黑暗殘餘的清剿行動。」
塞西爾出門的機會太少,沒什麼見識,時飛卻是聽說過那次清剿:「聽說教廷損失慘重,死了很多人。」
布萊恩卻搖了搖頭:「不是死,準確的說是失蹤。只是一次再平常不過的清剿,卻折進去大半個二級騎士團,這也是為什麼近幾個月,教廷不再有大動作的原因之一,他們實力不足了。」
事情一時又陷入了僵局。
安德烈是襲擊艾德里安的異族,那麼和他同時失蹤的騎士們,又是不是異族的其他人?
他們已經同教廷無關,但使用的武器,又為什麼像極了聖劍的弱化版?
德維特為什麼會背叛,他背後依仗的勢力又是什麼?
一樁樁一件件,大大小小的疑惑接踵而來,叫最不耐煩陰謀詭計的時飛,想的頭都要大了。
忽然,有道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響了起來。
「救……救……」
嘶啞、難聽,來自於他們才討論過的安德烈。
時飛低頭看向他:「你讓我們救你?」
安德烈的眼珠轉了轉,不同於一開始的麻木空洞,現在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求生欲。
這個人突然不想死了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時飛只思考了幾秒鐘,便大手一揮做了決定:「塞西爾。」
塞西爾:「嗯?」
時飛:「你和布萊恩留在這裡,看著安德烈別叫他死了。」
塞西爾立刻察覺到了什麼:「那你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