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狼人睡得迷迷糊糊,緊接著嘴裡流進了什麼甜滋滋的液體,他下意識的皺了皺小鼻子,噸噸噸的喝了起來。
喝完後又迷迷糊糊的咂咂嘴巴,然後哼哼唧唧的躺下,沒過多久就又睡熟了。
時飛鬆了口氣。
至少小狼人看起來是沒什麼大礙了。
她招呼了一下阿爾文,往外又走了一截,才用正常的音量說起了話。
「小傢伙怎麼樣了?」
阿爾文捂著嘴,打了個斯文的哈欠,沒什麼精神的說:「送他來得及時,我幫他把大部分的傷口淨化了,還有一些黑暗殘餘,也托菲斯希爾練了些藥劑,喝了就沒事了。」
時飛有點驚訝:「她不是法師嗎?還會熬藥?」
「她媽媽是藥劑師,她多少也會一點。小狼人的問題不大,低等的淨化藥劑就足夠了,這對菲斯希爾來說很簡單。」
阿爾文簡單解釋了一下,然後問:「所以你急著來找我,是為了小狼人?」
時飛說:「不全是。」
她不可置信的問:「你看不出來嗎?我受了傷,流了很多血,我需要治療。」
阿爾文卻比她還要不可置信:「你說什麼?你哪有受傷?這些血難道不是別人的嗎?」
時飛冷靜了下來,然後就發現,自己身上好像突然一點都不痛了。
她抬手摸向額角,那裡原本有道半指長的傷口,留了她滿臉的血。可現在額角平滑極了,完全沒有受傷的痕跡。
也就只有之前受傷最重的右手,把手臂內測的血跡擦乾,還能看到一道即將癒合的細小紅痕。
這是……怎麼回事?
時飛茫然的看向阿爾文。
卻看到這位牧師翻了好大一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:「幸虧來得及時,你再晚一點,傷口就要癒合了。」
滿臉寫著對時飛小題大做的不滿。
時飛:「……」
時飛突然蒙受不白之冤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我不是!我沒有!別瞎說!
你倒是聽我解釋啊……
第26章
阿爾文感覺自己被愚弄了。
他默默地看了時飛一眼, 這位把他們小隊坑在這裡打免費工的心臟領主, 正一臉茫然的看著他,就仿佛不知道自己這點小傷, 根本用不著他治療一樣。
一宿沒睡的疲憊,再加上被作弄的心煩,讓他不由得更鬱悶了。
阿爾文也不說話, 冷著一張臉扭頭就走。
他沒回小狼人的房間, 而是推開了隔壁屋子的房門, 乾脆利落的擠了進去。
然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