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呸呸!」
……吐了出來。
時飛回憶起小狼人吃蜂蜜時候的表現,再聯繫現在,突然有了個想法:「你該不會……只喜歡吃甜的吧?」
時飛一語中的,成為了繼布魯克之後,第二個發現真相的人。
「噗。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吶。」班笑了起來。
小狼人被笑到自閉,蔫蔫的把麵包碎塞給時飛,哼哼唧唧的把頭埋進了時飛懷裡,不吭聲了。
時飛也不再多留,同班告了別,便一手抱著小狼人,一手拎著放了葡萄酒和黑麵包的籃子,找到了布魯克,完成了食物的交接。
布魯克嗷嗚一口咬住黑麵包,幸福的眯起了眼睛,感覺自己終於活了過來。
「酒我不喝,您自己留著吧。」布魯克抽空說道。
布魯克只拿走了黑麵包,籃子裡還有葡萄酒和麵包碎,他不要,時飛便從善如流的收了回來,打算回了城堡再喝。
會煉藥的魔法師親手釀造的葡萄酒,也不知道和外邊賣的有什麼不同。
時飛純屬是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說起來時飛很少喝酒,從第一世開始,她就覺得酒十分的難喝,啤酒白酒又苦又辣,紅酒又酸又澀,她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那麼多人愛喝酒。
不過煉藥師釀的酒,應該會與眾不同吧?
也許是一股藥味?
時飛胡亂猜測著。
又走了幾步,遠遠的能看到大門口的馬車了,車夫莫爾站在馬車外面,沖時飛他們不停招手。
時飛暫時把思緒從葡萄酒里收了回來,帶著布魯克快步朝馬車走去。
布魯克加快了步伐,手裡卻依舊捧著諾大的黑麵包吃個不停,叫時飛十分不解。
「你餓成了這樣?」時飛有點唏噓:「怎麼之前不管他們要點吃的?」
布魯克啃麵包的動作一頓,驚訝的問:「你是要的?」
時飛說:「不然呢?」
布魯克一臉遭受打擊的模樣。
時飛直覺另有隱情,不由得催促的看了他一眼,布魯克果然接收到眼神,這才垂頭喪氣的說了起來。
「我之前守著小狼人,接觸最多的就是那個牧師。」
時飛:「你說的是阿爾文,他怎麼了?」
布魯克繼續說:「我餓的不行,就問他有沒有吃的。」
時飛:「然後?」
布魯克說:「他要收我的錢!」
emmmm……
時飛說:「也不能算錯?畢竟是人家的東西,肯賣也行呀。」
布魯克說:「但是!他說因為那是六級法師親手做的,巴掌大一塊黑麵包,要收我1個銀幣!」
時飛看著班友情提供的小臂大的黑麵包,以及籃子裡的一小瓶酒,陷入了沉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