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誒?你們是誰?」
「嘭!」
「誒,誒!輕點!」
「哐!」
「你們兩個要帶我去哪?」
「鐺!」
「我覺得可以自己走……」
「咚!」
安德烈:「……」
也許是知道說也沒用,可憐的安德烈消了音,認命的被東拉西拽,在一路「哐哐」的伴奏聲中,被粗暴的抬出了馬車。
時飛看到了現在的安德烈。
如果硬要形容,大概只有「慘不忍睹」這四個字能夠準確的概括了。
安德烈那張本來還算英俊的臉上東青了一塊,西腫了一塊,簡直比布萊恩臉上傷的還要誇張嚴重。
時飛不忍的移開了視線。
管家問:「現在送去地牢嗎?」
時飛想到了什麼,突然說:「先把麗芙叫來。」
管家還不知道安德烈睡夢中叫出了麗芙的名字,聞言有些好奇,卻沒有多問,親自進了城堡去找麗芙。
現在正是準備午飯的時間,領主又不在城堡里,不需要女僕的照顧,所以麗芙大概率在廚房幫忙。
管家對人員的安排了如指掌,找起來自然又快又准。
因此大概過了七|八分鐘,他便帶著一個神色懨懨的女僕走了出來。
時飛記得之前的麗芙,熱烈而大膽,後來見的麗芙,冷酷而肅殺,但時隔三個月,竟不知怎的,變得神色憔悴,滿臉陰鬱。
麗芙見到時飛,只不冷不熱的叫了聲「大人」便不再說話。
「你和我來。」
時飛說著,把麗芙引到了安德烈身邊,特地加重了音量,叫出了她的名字:「麗芙,你看看他。」
麗芙?
安德烈精神一振。
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,看向垂頭看著他的女僕麗芙。
雖然她穿著陌生的女僕裝,樣子也憔悴了不少,但他依舊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未婚妻。
他激動的死死凝視著麗芙的雙眼,只想將自己濃烈的思念與愛慕,通過那雙炙熱的眼睛,傳遞出去。
安德烈情緒到位,鼻子也有些發酸。
然後便聽到麗芙一臉嫌棄的看著他,冷冰冰的問:「這隻豬頭是誰?」
安德烈:「???」
不是,不就是臉磕腫了點,怎麼就是豬頭了?
而且你剛剛用了只,用了只對吧?
愛情也太禁不起考驗了。
心累,不想再愛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