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飛幾不可聞的嘀咕道:「如果還不行,恐怕我得回去問問那幾個老頭子了。」
去冒險者協會求助是她的下下之策,畢竟在那邊她樹敵太多,輕易不想回去。
越想越心煩,時飛索性放下斷劍,把小籃子裡的葡萄酒拿了出來。
「你要喝酒?」時飛眼尖的看到,幾步湊了過去。
時飛點了點頭,從櫥櫃裡翻出了兩個酒杯:「來一杯?」
塞西爾從善如流的接了過來,懷疑的問:「你會喝酒?」
時飛揚眉:「當然!」
只是葡萄酒而已,以往她啤酒白酒都嘗過,雖然很不喜歡,也很少喝,但也不是毫無酒量。
再者說了,葡萄酒的度數一向很低,她能有什麼問題?
酒紅色的液體緩緩流入了玻璃杯。
時飛沒有遵從什麼「醒觀搖聞品」的步驟,直接給彼此到了一小杯,自己湊到杯沿嗅了嗅,一口就幹了。
然後……
立刻就倒了。
伴隨「咚」的一聲悶響,時飛整個臉著地,砸到了桌子上。
塞西爾嚇了一跳,趕緊放下酒杯,扶起了時飛。
時飛閉著眼睛,呼吸悠長而平穩,醉的突兀又徹底。
但她的眼角和鼻尖卻因為生理性的疼痛,而有些泛紅,看起來柔和了平日的冷硬,竟有了些柔弱和楚楚可憐。
塞西爾:「……」
柔弱?可憐?
他一定是瘋了才會這麼想!
雖然暗地裡這麼吐槽自己,可塞西爾看著這個樣子的時飛,心臟卻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起來。
「噗通!」
塞西爾的喉嚨快速的上下划動了一下,目不轉睛的看著時飛。
「噗通!」
他的呼吸開始急促,無法控制自己向前探出身子,湊到了時飛的臉旁。
「噗通!」
臉越來越近,他能看到時飛臉上細微的毛孔,也能看到她那雙被葡萄酒暈染的,鮮艷飽滿的雙唇。
「噗通噗通噗通……」
鬼使神差的,他湊近了那雙唇,輕輕的貼了上去……
塞西爾:「!!!」
塞西爾驚恐的推開時飛,整個人突然彈開,「蹭」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他為什麼要親時飛?
難道那個死女人的嘴唇比血還好吃嗎?
塞西爾看著自己的雙手,摸著自己的嘴唇,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