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西爾加快了速度,很快就到了時飛的門外。但同他離開時特地關好門的情形不同,現在的大門是半開著的。
一定是時飛出去,或是別的人進來過。
塞西爾皺了皺眉,很不喜歡這種狀況外的事情發生。
他的兩隻手端著砂鍋,索性伸出了筆直修長的左腿,腳尖抵住木門,稍一用力,便頂開了大門。
時飛還好端端坐在床上,並沒有出去。
那一定是有人進來過。
他大步一跨,邁了進來,進門後視野突然開闊,塞西爾也就終於看到了之前呆在他視野盲區裡的,那位不速之客。
是那個總是黏著時飛的小狼人。
小狼人正端著一碗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,小心翼翼的走向時飛,踮起腳尖,作勢要餵給她喝。
塞西爾快步走了過去,擋在了兩人中間。
「什麼東西?」塞西爾盤問道。
雖然態度冷漠,但卻出奇的沒有了之前的惡意。
塞西爾已經明白他對時飛的感情是什麼,自然也就不會再亂吃一個小東西的飛醋。
毛都沒長齊的狼人。
不足為懼!
時飛就算不喜歡自己,也不會喜歡一個沒她腿高的小傢伙……不對,時飛不可能不喜歡自己,所以他更沒有必要在意這隻狼人。
想通以後,塞西爾對小狼人便只剩下了生理性的排斥,和對他黏著時飛的不滿。但這些在時飛對小狼人態度友善的前提下,都可以適當的壓制。
也所以,大徹大悟後的塞西爾,對小狼人的態度一下子緩和了許多,堪稱一大奇觀。
只不過這些卻不是小狼人想要的,他只想餵水給時飛喝。
他不會說話,叫喚的意思吸血鬼又聽不懂,急得他抓耳撓腮,只好一個勁兒的往上舉陶碗。
塞西爾皺著眉低頭看了一眼,這才發現那裡面盛著的也是清水。
只不過水麵沒冒熱氣,絕對不是熱的。
這讓他有了種自己略勝一籌的愉悅感。
小狼人見塞西爾一直不說話,更焦急了。
他以為對方沒懂他的意思,嗷嗷嗚嗚解釋了半天,然後就在塞西爾想要把他扒拉開的時候,突然擠出了一句人話!
「水……」
塞西爾猛地看向了他。
不知道是不是打破了什麼障礙,第一個字擠出來後,小狼人越說越順。
「水……水……給,姐,喝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