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他偷偷在指尖匯聚了幾道法力,打算找准機會發過去粘幾隻報喜鳥下來。
而就在這時,神奇的一幕出現了。
報喜鳥們突然四散分遠了,只有繫著藍領帶的兩隻留了下來。它們猶猶豫豫的漸漸向下,一隻落在了塞西爾的肩上,一隻更絕,直接落在了時飛的頭頂。
時飛懵了。
塞西爾卻簡直要高興瘋了!
不是他法力作弊,是真真正正有兩隻報喜鳥,來找他們了!
周圍的人開始歡呼起鬨,塞西爾深深地看向時飛,時飛也神色複雜的看向他。
塞西爾面上不動聲色,心裡只有兩個字。
——穩了。
而時飛面上同樣不動聲色,心裡想的就比較多了,她想的最多的一個問題就是。
——這鴿子,待會不會在我頭上拉屎吧?
驢唇不對馬嘴,思維完全走了岔路的一人一吸血鬼,互相不動聲色的凝視著。
卻都天真的以為。
對方心裡想的,和自己一樣。
……
婚禮結束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兩點了,飢腸轆轆的人們終於吃上了早先準備的豐盛宴席。
葡萄酒是管夠的,還有各種烤肉,各種麵食,各種青菜,比那些富饒領地的領主老爺們,也不差什麼了。
就連前領主還關在地牢里的那些黑暗擁躉,也多少都吃到了幾塊烤肉。更別提麗芙和安德烈,雖然還不能出來,但同規格的喜宴,也分出了兩份送給了他們。
兩隻吸血鬼也破天荒的得到了僕人們友情提供的兩杯鮮血。
只不過塞西爾也不知道在鬧什麼彆扭,認準了時飛,死活不喝別人的血,無奈之下,時飛到底割破了手指,給他現場製作了一杯,僕人們的兩份好意,就都便宜了布萊恩。
酒足飯飽後,塞西爾對這一切都滿意極了。
在他的認知中,他沒有作弊,報喜鳥就選擇了他和時飛,這叫什麼?
天作之合不過如此。
他們是黑暗神和光明神共同承認的伴侶,沒有任何人能夠拆散他們。
他也就沒必要再吃任何人醋了。
慣會撒嬌的小狼人、不知羞的暴露狂班、長了一副小白臉樣的阿爾文、臉蛋顯嫩扮可愛的布魯克……
沒人會是他的對手,沒人會成為他的威脅!
塞西爾胸有成竹的看著時飛,篤定自己已經再也不會吃醋。
而就在這時,喜宴還沒徹底撤淨的檔口,城堡外響起了叫門的聲音。
管家派了機靈的僕人去查看,僕人一溜煙小跑著過去,然後又連滾帶爬的飛跑了回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