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西爾隨口說道:「那人就更好找了,左右不過是身邊的那幾個。」
艾維斯已經不說話了,他在腦內瘋狂分析這種可能性,卻越分析越是心驚。
的確,從半年多前開始,妹妹就變得有些奇怪,她更注重打扮了,有時候會刻意拒絕以往喜歡的可愛的蓬蓬裙,去穿更有女人味的性感長禮服。
她會常常對著鏡子發呆,有時候又突然莫名其妙的笑出聲來。
更甚至這次聯姻,她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抗拒,甚至在馬車裡絕食抗議……
之前沒有放在心上的種種異常如今一股腦的浮現出來,讓艾維斯再也沒辦法欺騙自己,逐漸認清了一個事實。
該死的,她的妹妹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被人在他眼皮底下給拱了!
而塞西爾還在火上澆油:「你看起來不能接受?可你都可以送公主來陌生的地方嫁給陌生的人,為什麼接受不了她有一個真心喜歡的人?」
他頓了頓,給予了王子一記暴擊:「難道是因為……不能帶來利益?」
艾維斯臉色蒼白的坐在椅子上,失魂落魄的說不出一個字。
他想到了國王的專橫,自己的無用,以及公主們的犧牲和憤怒,如今她的妹妹如果有個真心相愛的人,他真的要阻止嗎?
艾維斯苦笑了一聲,這次來給妹妹送親,他其實已經失去了阻止的資格,還想這些做什麼。
塞西爾還想說些什麼,時飛終於看不下去,不著痕跡的拍了拍他的手臂,用眼神告訴他適可而止。
塞西爾撇了撇嘴,不滿的說:「用有心上人的公主聯姻,他們是在騙婚呢。我替你抱不平,你還不領情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時飛頭疼的湊近他,小聲的說:「已經很尷尬了,而且又沒有真的聯到姻,算了吧。」
炙熱的呼吸隨著說話,噴灑在塞西爾的耳廓,手心又被心愛的女人拉住輕輕捏了一下,這足夠讓慣愛幻想的吸血鬼心猿意馬了。
即便時飛的本意只是阻止他繼續說下去,把愧疚的王子說哭,並沒有任何曖昧的含義。
因為塞西爾,這次的接風宴以尷尬告終,那對兄妹誰也沒有吃廚房特地做的餐後甜點,這讓幫忙收拾剩下食物的廚房人員布魯克,十分不滿。
「白麵包吶,一年都吃不上一次的白麵包,我特意做了葡萄乾豪華版的,人家高貴的亞伯皇室,說不吃就不吃了。」
看來白麵包是布魯克準備的,所以他才那麼的忿忿不平。
布魯克抱怨完王子和公主的那一桌,又扭頭看向時飛那裡。
布魯克的視線認真切執拗,頂著巨大的壓力,時飛默默地拿起她的那份白麵包,咬了滿滿一大口,對方才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,又去收拾別的地方了。
時飛鬆了口氣,放下了白麵包。
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吃了,重新吃到同穿越前常吃的麵包味道差不多的白麵包,她突然胃口大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