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對迄今為止發生的變故還沒反應過來,塞西爾還有些尚在狀況外的茫然與無辜。
時飛最受不了他這幅無辜的表情,無奈的問:「你趴在門上幹什麼。」
塞西爾好險站穩,聽到時飛的問話,這才終于思維回籠,回過了神來。
唔……他這是暴露了啊。
都怪阿爾文的存在,他親和光魔法,正好克他,不然憑藉黑暗生物的隱匿本能,怎麼想也不會這麼快就被發現。
好在他看了看時飛,又看了看阿爾文,確定他們既沒有言語不快打起來,也沒有衣衫不整做些什麼可怕的事,這才稍微鬆了口氣。
時飛顯然還在等一個答案,塞西爾只好說:「還不是不放心你。」
態度還不錯的說完,他緊接著又略帶不滿的對阿爾文說:「大半夜的不睡覺,跑女孩子的房間裡去做什麼,不速之客?」
阿爾文同樣不滿的反擊回去:「我好歹是上門拜訪,真正的不速之客是你吧?」
塞西爾聽不了這個:「憑我和時飛的關係,這裡我什麼時候想來都可以。」
阿爾文好奇的問時飛:「什麼關係?」
時飛也一臉的茫然的重複:「……什麼關係?」
塞西爾得意的說:「神鳥認可的關係啊,時飛你忘了?」
阿爾文還在問:「什麼神鳥?」
他這一覺睡了太久,久到錯過了時飛離開城堡,自然也錯過了莫爾的婚禮,並不知道婚禮上報喜鳥分別落在時飛和塞西爾身上的事。
可時飛還記得。
不僅記得,她還完全沒有當一回事。
她一直以為婚禮上的報喜鳥環節,不過是一種美好的祝福,沒人會當真,可眼下來看,塞西爾可能不是這麼想的?
那他是怎麼想的?
總不能因為報喜鳥,真的覺得她將來會嫁給他吧?
這也太誇張了。
屋裡的氣氛有點尷尬,阿爾文也就不想多留了。
他心不在焉的看了下時間,和時飛告了別:「我先走了,你休息吧。至於報酬,那就先幫我找找別的藏品吧,如果找不到,你能陪我回一趟家嗎?」
時飛明白了:「所以那個病人是你的家人?」
阿爾文沒有否認:「可以嗎?」
時飛猶豫了片刻,還是點了頭。
送走了阿爾文,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塞西爾。
時飛皺了皺眉,為了以後相處能更自在,還是和他解釋起來:「報喜鳥就只是一種普通的鳥類,連魔法親和力都沒有,自然不會真的是什麼神鳥,婚禮上報喜鳥的環節,也不能當真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