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對兒舞伴中的另外一個,塞西爾,就更不會跳舞了。
塞西爾何許人也?
古老的艾德里安家族繼承人?
強大的純血吸血鬼?
不,他是一個因為要專心吸收血脈傳承,而閉關了幾百年的死宅男。
所以塞西爾哪來的時間參與社交,哪來的機會學會跳舞?
他甚至連時飛都不如!
但不得不說,吸血鬼的學習能力還是非常強的,他看著時飛的動作,不出兩分鐘,就把……時飛的舞步學會了。
兩個菜雞踩著幾乎一模一樣的舞步,跳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舞,竟也意外的和諧。
只是苦了圍觀的各路貴族,和自責羞愧的加文管家。
遠道而來的公主目瞪口呆的看著舞池中央的兩個人,震驚於他們一個敢邀請,一個敢接受。
她扭頭看著身邊的哥哥,艱難的問:「第四支舞……」
王子也扭頭看向她的妹妹,還算淡定的說:「我不是那個徒有其表的娘娘腔,我的舞跳的一向不錯,我能帶好時飛,相信我。」
公主遲疑的點了點頭,重新看向了舞池。
舞池裡,和諧的時飛和塞西爾就這樣一連跳了三支舞,接著意猶未盡的吸血鬼,就被時飛請了下去,坐回了座位上。
他隨手端起桌子上的葡萄酒,這是他從時飛手裡,用溫水換下來的,就算沒辦法給他提供能量,塞西爾也依舊喝的津津有味。
接下來是時飛和艾維斯的時間。
艾維斯自信滿滿的站了起來,紳士的俯身,彎腰邀請了時飛。
時飛將手放在了王子的掌心,兩人雙雙走到了舞池中央。
柔美的音樂再一次奏響。
艾維斯不是黑暗生物,不懼怕重劍,所以他的摟抱雖然紳士,卻也更加的放鬆隨意。
塞西爾坐在高台上,死死盯著王子摟住時飛的手,突然就覺得嘴裡的葡萄酒它不香了。
但其實同塞西爾想像中的曖昧調笑不同,時飛和艾維斯在討論的是正事。
關於兩個人的劍。
時飛說:「你看了我的重劍三次,它有什麼問題?」
艾維斯說:「不,沒什麼。只是你的劍和我的劍感覺有些相似,我有些好奇罷了。」
時飛對這個一向很敏感,立刻問:「哪裡相似?」
艾維斯一愣,似乎沒料到時飛會如此反應,他頓了頓,思索著說:「材質吧。」
一曲終了,時飛走下舞台。
「你跟我來。」她說完帶著王子走向了一個沒什麼人的角落,解下重劍,攤在艾維斯眼前:「詳細說說。」
艾維斯不知道時飛為啥這麼在意劍的問題,畢竟這個話題他就是為了套近乎隨便提起的。他有劍,時飛也有,兩個人的劍又有些相似的感覺,時飛問了。他就也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