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飛收回手,看向王子:「你看,像吧?」
艾維斯盯著那把重新拼好的寬劍,一時竟有些愣住:「這不能用像不像來形容了。如果去掉我劍上的各種寶石,它們簡直一模一樣。」
可是……
「為什麼?」
艾維斯不能理解,為什麼這兩把劍從長短、寬窄、鋒利程度……來看,都像是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更甚至,就連劍鋒獨特的色澤,兩者都分毫不差。
這已經不是一句簡單的巧合,能夠形容的了。
艾維斯之所以愛重自己的配劍,哪怕來自於關係一向緊張的大姐夫,也依舊每日佩戴,原因不過是因為它的獨特。
它的色澤、劍光,是艾維斯二十幾年來僅見的。與時下主流的銀、黑兩種色澤不同,也並非是偶有存在的青、赤等單色,這把劍雖是銀鋒,卻在變換角度時,透出隱約的白芒。
因為稀有,所以珍貴。
艾維斯小心翼翼保存著這把劍,連大姐夫都高看一眼,沒想到今日卻在時飛這裡,看到了相同的複製品。
塞西爾一臉戒備的看著他:「你和控制安德烈的人有什麼關係?」
艾維斯茫然的問:「安德烈是誰?」
時飛拍了拍塞西爾的劍,讓他稍安勿躁,吸血鬼悻悻的閉上了嘴,勉強不說話了。
時飛略過了安德烈的話題,直接問:「你了解你的劍嗎?他的材質,或者他的製作者?」
艾維斯摩挲著几上拼合在一起的兩截斷劍,思索著說:「好像是極地的一種礦石,我偶然聽到他和國王說過一次。」
時飛說:「極地玄鐵?」
艾維斯說:「似乎是這個名字。」
時飛輕輕的吐出一口氣,看來控制安德烈的人,同艾維斯口中的大姐夫,脫不了干係。
或者至少,安德烈的劍,同他脫不了干係。
時飛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有了計較,也許她該找機會,拜訪一下這位「大姐夫」了。
正想著,門口突然有響起一陣騷亂。
時飛下意識抬頭去看,竟是僅有一面之緣的醫生加菲爾德,在舞會進行了將近一半後,姍姍來遲。
第46章
加菲爾德仿佛跟這個舞會格格不入。
他沒有打理頭髮, 也沒有挑選衣服,把在醫療室里穿的外袍一脫, 穿著裡面的襯衫長褲, 就這麼閒庭信步的走了進來。
但僅僅是這樣的加菲爾德, 就輕而易舉的吸引了全場的目光。
他鬆散扎著的頭髮全部放了下來,墨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,卻絲毫不顯女氣,反而多了股懾人的神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