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飛分開了他們,對吸血鬼說:「他沒有魔法天賦,打什麼架。」
塞西爾有些委屈:「是他說話太難聽。」
時飛看向加菲爾德,也有些不解。
醫療室初見時,他看起來也不太好相處,同塞西爾也有諸多的不對付,可卻沒有像現在這般,用上「黑暗異端」這類近乎於辱罵的詞。
這多少有些過分了。
時飛這麼想著,就見加菲爾德面向她,一瞬間卸下那副目中無人的傲慢面具,柔聲說道:「抱歉,因為病人耽擱了些時間,我遲到了。」
時飛也不知道該不該可憐他的病人,但顯然這是不可抗力,她沒立場抓住不放:「沒關係。」
加菲爾德微微俯身:「那我能,請你跳支舞嗎?」
時飛乾脆利落的說:「不能。」
加菲爾德:「……?」
時飛拒絕的太過迅速,使加菲爾德的淡然神情全部龜裂。
他難以置信的說:「你和黑暗異端跳舞,和彈丸小國的王子跳舞,卻拒絕了我?」
時飛不得不糾正他:「我和我的朋友跳舞,和遠道而來的客人跳舞,為什麼要答應一個兩面之緣的陌生人的邀請?」
加菲爾德脫口而出:「因為……」
塞西爾看他笑話:「因為什麼?」
加菲爾德皺起了眉,揉了揉自己的額角,卻死活也想不出因為什麼:「想不起來,但我的潛意識告訴我,一定要來邀舞,也不應該會被拒絕。」
他看起來是真的很迷茫,委屈的看著時飛,就像個無助的孩子。
這讓時飛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絲惡寒。
塞西爾露出這種表情,她會習以為常。艾維斯露出這種表情,她會覺得奇怪。只有加菲爾德,他露出這種表情,會讓時飛極度不適,完全不能接受。
似乎這個人,在時飛心裡,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一樣。
這有點奇怪。
好在排憂解難的管家加文,很快走過來。
「這裡發生了什麼?」管家溫聲問道。
時飛暗示的看了醫生一眼,用眼神向管家傳遞信息。
管家心領神會的面向醫生,不贊同的說:「加菲爾德,你不該在這裡。」
醫生收斂了讓時飛惡寒的無辜表情,重新變得高高在上。
喉嚨一陣發癢,他用手帕捂住嘴角,撕心裂肺的咳嗽了起來。
大概十幾秒鐘,他把泛紅的手帕掩飾的團成一團,塞進了口袋,冷淡的對管家說:「你知道的,我應該。」
管家頭疼的說:「你不是他。」
加菲爾德眯起了眼睛:「但你得承認,我是最接近他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