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飛是他喜歡的人,提前參與一下家事,也不是不可以,更何況他怕自己情急之下做出什麼未來會後悔的事,多一個人來出主意,也可以緩解他過於緊繃的神經,更保險一些。
只不過隨著時飛留下的,還有牛皮糖一般的塞西爾,這就不是他樂於見到的了。
禮堂很安靜。
巴德和艾麗婭都不說話了。
別人也就跟著無話可說了
巴德很委屈,覺得自己一腔真心錯付了。
艾麗婭也很難過,也很迷茫。
一見鍾情就不是愛了嗎?雖然她喜歡的是大鬍子,但那些鬍子,不也是巴德的一部分嗎?不知道他在氣什麼。
艾維斯則是很糾結。
一方面他覺得妹妹的戀愛可能要無疾而終了,有些高興,一方面又不忍心妹妹難過,想讓他們和好。一時陷入了兩難。
時飛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及了。
她甚至一針見血的問了一個問題:「巴德,你喜歡公主嗎?」
巴德悶聲說:「不喜歡我會追來?」
時飛說:「那你是覺得,公主喜歡的只是你的鬍子,不是真正的你?」
巴德委屈的點了點頭。
說實話,這幅作態塞西爾做來可以,艾維斯也行,畢竟他們俊美瘦削,很有一番楚楚可憐的美感,但巴德一個大鬍子壯漢來做,多少就有些惡寒了。
時飛強忍著惡寒出了個主意:「那你就把鬍子刮掉,公主如果還喜歡你,不就可以證明,她喜歡的不單單是你的鬍子了嗎?」
巴德猛地抬起頭來,眼睛一亮:「對哦。」
他怎麼沒想到?
毫不拖泥帶水,巴德立刻抽出了自己的配劍,對著舞會現場的落地銅鏡,利索的颳起了鬍子。
一把一把的鬍鬚撲簌簌的掉在地上,看的艾麗婭心痛不已,而為了證明自己的愛,她又不能說些什麼阻止這場「悲劇」的發生。這讓她難過的皺起了嬌俏的臉龐,無聲的長嘆了口氣。
時間過得很快,也許是為了早點知道結果,巴德大概只颳了三四分鐘,就把臉上的鬍子颳了個乾淨。
他把配劍插回劍鞘,鼓足勇氣,慢慢的轉過了身來。
禮堂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,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巴德,說不出話來。
巴德不自在的摸了摸臉和下巴,被這些人的反應嚇了一跳:「怎麼了?」
沒有人說話。
巴德看向公主,公主一點也不淑女的張大嘴巴,吃驚的瞪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