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木頭雕刻成的逼真人偶,關節處用繩索連接,果然不是真人。怪不得之前倒地的時候沒有聽到聲音,木頭做成的,哪怕等人大小,又能有多重?
院子裡的阿爾文是假的,那麼問題來了。
「真的阿爾文在哪?」時飛陷入了新的困惑:「這裡既然會製作一個假的他,那一定和阿爾文有什麼關係才對……」
恰在此刻,突如其來的開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,所有人都回頭,一齊看向大門,然後就看到大門緩緩打開,露出了一個人。
一個風塵僕僕,滿面風霜,抱著一把重劍的人。
那是真的阿爾文。
所有人:「???」
阿爾文:「!」
阿爾文轉身就跑,塞西爾先一步賭住了他的退路:「你恐怕還不能走。」他眼神向下:「解釋一下吧,關於這把劍。」
阿爾文瞬間抱緊了懷中的重劍,擺出了抗拒的姿態。
艾維斯補充:「還有地上的那個人偶。」
班心直口快:「你給自己做了人偶?這麼自戀的嗎?」
阿爾文:「……我也不知道!」
班:「你怎麼會不知道?」
阿爾文:「因為我離家很久了,你不是知道的嗎?就和你們在一起。」
菲斯希爾反應了過來:「所以這裡的確是你家,做人偶的是你的家人?」
阿爾文說:「也許是他們太想念我,才做了這個人偶。」
時飛:「然後再把寄託著思念的人偶丟下,自己離開了?這裡除了我們幾個和這塊木頭,沒有別人了。」
阿爾文皺起了眉:「不可能,他們不會離開這裡的。」
這裡承載著他們一家三口幾乎所有的回憶,爸爸媽媽怎麼可能離開?再說父親病得厲害,又能去哪……等等。
阿爾文突然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,臉色一瞬間慘白了起來。
時飛問:「你想到什麼了?」
阿爾文閉了閉眼睛,說:「我一直沒告訴過你們。」
時飛挑了挑眉,大概知道這話是對菲斯希爾和班說的,但這不妨礙她從中獲取信息。
阿爾文說:「我父親受了很重的傷,又因為一些原因,被暗元素長年累月入侵,導致現在治療困難,唯一的辦法,就是長時間進行淨化,絕對不能間斷。我沒有那麼龐大的光魔法供給,家裡也沒有足夠多的附魔武器,我只能冒險離開他,去尋找新的契機。」
菲斯希爾抿了抿唇:「這就是你來到冒險者協會的原因?」
班後知後覺的說:「怪不得你選定的任務都是和光暗魔法有關的。」
阿爾文:「這些地方,都更有可能出現針對暗元素的武器和藏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