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,美得不可方物,時飛猜測那可能是阿爾文的姐妹。
而後她便聽阿爾文愧疚的說:「對不起媽媽,不過我已經找到聖器了,父親有救了!」
所以……這個看起來比阿爾文都年輕的人,是他媽?
時飛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之中。
第51章
當時飛走進房間, 坐到桌邊,手裡被塞了一杯待客的葡萄酒時, 才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。
這的確是阿爾文的母親。
過分的年輕讓她看起來有些違和, 畢竟只有魔法等級很高的人,才能保持住身體最好的狀態,但阿爾文的母親,並沒有魔法天賦。
這一點時飛能感受得到, 也從阿爾文的口中得到了證實。
那她的這種狀態,又是怎麼一回事?
阿爾文對此的解釋簡單粗暴:「我媽平常喜歡做保養,好了不說這些了, 時飛, 你來看看我父親。」
說著就站了起來。
時飛被塞西爾抽走了手裡還沒捂熱乎的葡萄酒,只好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今天本來也有正事, 是不該喝酒。
不過說真的,她的酒量真的沒有塞西爾想像的那麼糟,之前的醉酒真的是場意外!
時飛看向不遠處沉默的菲斯希爾,還不是都怪她釀的酒,古里古怪,後勁兒忒大?
她嘆了口氣,打起精神,跟著阿爾文向臥室走去。
推開門,呈現在幾人面前的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。
家具物品一應俱全,只是沒有人。
「你爸爸呢?」時飛問:「不是來看他嗎?」
阿爾文:「跟我來。」
他說著推開衣櫃,取下一直戴在脖頸上的十字架, 貼在牆壁的一處凹槽上。
下一刻光滑的牆壁緩緩的褶皺推擠出一個一人高的門洞,一條黑曜石鋪就的石板階梯蜿蜒向下,盡頭處閃著幽暗的光。
時飛幾人在阿爾文母子的引領下,快步向下,很快就抵達了一扇石門前。
阿爾文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門。
一剎那,狂暴肆虐的黑暗之力瘋狂湧出,席捲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阿爾文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一個度,菲斯希爾和班的狀況卻要更糟。
他們的氣息開始紊亂,體內的元素之力接連暴動,顯然繼續留在這,恐怕會承受不住龐大的暗元素衝撞,一著不慎,被侵入身體就得不償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