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西爾似乎堪破了時飛在想什麼,悶笑了一聲,得意的說:「你放心,我們可不會這樣。」
的確如此,時飛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然後陡然反應了過來,提高音量斥道:「別轉移話題,可沒有什麼我們!」
「是嗎?」塞西爾聳了聳肩,老老實實的縮了回去,對時飛的結論不置可否。
時飛和塞西爾後期的音量有些大,多少影響了阿爾文的心境。
他仿佛此時才反應過來,密室里似乎不只有他們一家三口,還有三個不是很熟的人圍觀,不由得有些心虛。
心虛的阿爾文默默地移開了視線,反駁父母:「也有這方面的原因,但主要還是找聖器。」
亞德撐著牆壁坐了起來,瞥了一眼阿爾文,冷笑了一聲。
阿爾文硬著頭皮說:「先別說這些了,我找到了一個聖器,淨化的力量很強大,應該可以支撐到最後。」
亞德沒有這麼樂觀:「我早就說沒得救了,你去外面三年,還不如留下陪我最後一段時光。能救我的只有聖劍,只可惜八十年前就失蹤了,如今都不知道還存不存在,現在市面上那些聖器,說是聖器,對我用處都不大……」
為了讓兒子徹底死心,他順著兒子的指引看去,想要從頭到尾否定一下他找來的所謂聖器。可當他的視線聚焦到時飛手中的重劍上時,就什麼都說不下去了。
他的音調陡然挑高:「聖劍?聖劍怎麼會在這兒?」
不是後期仿製的,而是貨真價實的聖劍!
「這怎麼可能……」亞德喃喃自語。
阿爾文說:「您說什麼,這是聖劍?光明聖殿丟失的那把?」
時飛看向阿爾文的父親,疑惑在心底升騰而起:「你怎麼肯定這就是聖劍?」
亞德的視線從重劍挪到了時飛的身上:「你是……」
時飛說:「這把劍的主人。」
旁邊的塞西爾突然說道:「亞德……這個名字有些耳熟。」
亞德撩了撩眼皮看向他:「哦,吸血鬼,那你是應該耳熟。」
塞西爾:「果然是你。」
時飛忍不住問:「你們在說什麼?」
塞西爾有些驚奇的說:「曾經的光明騎士長,也是教廷上下最有可能突破九級,躋身十級的戰士,名字就叫亞德,我一開始沒想到,只是因為那位騎士長三十年前就已經死了。」
時飛看了看「被死亡」的前騎士長,又看了看塞西爾,說:「那看來是你情報有誤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