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什麼意思呢?他是要留下來?可素雲不是說第一次侍寢的嬪妃都要先被抬去養心殿嗎?總不能為我破例吧?唔!要是破例也挺好,大冬天的,就算是裹在被子裡被兩個太監抬過去,也會凍死人的好吧?再說也尷尬啊。如果能省了這道程序,哎呀那就自在了,而且這會不會說明皇帝對我有些另眼相看呢?呸呸呸!人貴自知,寧溪月,你樂觀可以,但不要盲目樂觀好嗎?
“在想什麼?”
正出神呢,就聽譚鋒淡然問了一句,寧溪月嚇了一跳,險些沒把口中茶水噴出來,連忙掩飾道:“沒……沒想什麼。”
“嗯?”
譚鋒挑眉看她,那張小臉上分明寫滿了此地無銀般的心虛,他輕輕一笑,對於得祿道:“行了,你也下去,讓他們伺候著你,就在這裡吃一頓吧。”
於得祿會意,答應一聲,招招手,帶著屋裡太監宮女們悄悄退出,這裡譚鋒就看向寧溪月,輕聲道:“有什麼話就說吧,人我都遣退了,哪怕說錯話,也不怕丟臉。”
寧溪月:……
“呃……”
皇帝陛下都這般善解人意了,她再抵賴下去好像有些不厚道,好吧重點不是這個,而是她好像根本就抵賴不過去啊。
“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……那個……吧……”
寧溪月吞了口口水,總覺得接下來自己問出去的話以古代女子來說,好像有點不要臉,但……她真的是很好奇嘛。
譚鋒慢悠悠喝了口茶水,沒說話,挑眉鼓勵寧溪月繼續說。
“皇上你今晚是要留宿在這裡嗎?”
豁出去了。要麼說好奇心殺死貓呢,古人對此也是有充分認識的,正所謂朝聞道,夕死可矣。
到底是皇帝,沒做出噴茶這麼沒風度的事,但寧溪月看得清楚,皇帝陛下平靜的面容抽搐了兩下,喉頭活動驟然頻繁,好像是非常艱難才將嘴裡的茶水咽下去。
“你希望朕留下來?”
譚鋒面無表情的問,然後就見寧溪月雙手亂搖如風中之蝶:“沒有沒有,我……臣妾就是有些好奇,不是說……第一次侍寢,都要去養心殿開光嗎?”
譚鋒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