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鋒:……
“所以朕說對了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再怎麼心亂如麻,這點自保本能還是有的。寧溪月胡亂搖著雙手:“皇上,世界上最廣闊的是大海,比大海更廣闊的是天空,比天空更廣闊的是您的胸懷。”
為了活著,她容易嗎?雨果的名言都拿來拍馬屁了,雨果大大我對不起您。寧溪月在心裡痛苦地懺悔。
譚鋒:……
“想哭就哭吧,你這拍馬屁的功夫比起你父親,還是差的遠了。這話若是由寧大人來說,那一定是聲情並茂真情流露,哪怕知道他是在拍馬屁,朕也會覺著身心愉悅。哪會像你?一邊說著,臉都快扭曲成麻花了,昧著良心說話很難吧?”
寧溪月:……皇上您真不是穿越一族?這滿滿的吐槽風,咋就這麼熟悉呢。
眼見譚鋒站起身向門外走去,意識到自己過關了的寧溪月大大鬆了口氣,連忙蹲身行禮,柔聲道: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譚鋒回頭看她一眼:“誰說朕要走?你恭的哪門子送?”
寧溪月:……
“可是皇上,您明明都快走到門邊了……”
譚鋒打斷她的話:“朕覺著屋裡有些悶,所以出來看看夕陽初照的景色,不行嗎?”
寧溪月:……
行,誰敢說不行?人家是皇帝,別說只想看看夕陽初照,就是想把這院子挖地三尺,又有誰敢說半個不字兒。
用完晚飯後,譚鋒又和寧溪月說了會兒閒話,方起身離去。
寧溪月送到門邊,再次蹲身行禮,大聲道:“臣妾恭送皇上,皇上,這回臣妾沒送錯吧?”
譚鋒:……
“表面上看大大咧咧嬉笑怒罵自由不羈,但你確實是個玲瓏剔透的女人。這後宮是什麼樣兒的,想來你心裡也該清楚,好自為之吧。”
譚鋒沒有回頭,只是淡淡說了一句,便信步離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