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月給自己壯了壯膽,然後吐氣如蘭,輕輕叫了一聲:“皇上。”
語調婉轉,帶著一點點嗲音,頓時叫得譚鋒身子就是一酥,筆尖墨水再次落到奏章上。
“啊哈……嗯……您輕點……”
“是誰教給你這些亂七八糟的?”
雖然沒有愛情,但皇帝陛下依然來得很快就像龍捲風,嚇得正暢想著兩人大被同眠的寧溪月一個激靈,勉強嘴硬道:“怎……怎麼了?是皇上您……您說我可以反抗的。”
“朕問你,這些你是從哪裡知道的?”
看見譚鋒鐵青的臉色,寧溪月才知道他誤會了什麼,面色也黑了,小聲吼道:“當然是我娘和素雲教得了。喂!我好歹也是官宦之女,難道你以為我還有條件和人私通自學成才啊?”
譚鋒:……
“別亂用詞,自學成才好好兒一個詞,讓你用在這裡,丟死人了。”
譚鋒冷哼一聲,就聽寧溪月小聲道:“這算什麼?您忘了我當初將第一次侍寢比喻成開光的事兒了?”
譚鋒:……
是啊,他怎麼忘了?這就是個無法無天百無禁忌的主兒,因順勢在床邊坐下,皺眉道:“你娘……和素雲……怎麼還教你這個?”
“你還問?這還不是為了討你歡心?我娘和素雲容易嗎?尤其是素雲,人家雖然快三十了,可也是清白女兒來的,還得忍著羞恥和我說這些,就為了能夠討好你,換一絲被寵幸的機會,能平安在這後宮度日。結果你翻了我的牌子,卻……卻是為了羞辱我,皇上,您自己說,這事兒您做的地道嗎?”
看來真是委屈到極點了,不然也不會這麼和朕說話。
一念及此,譚鋒覺著心裡柔軟了一些,表面上卻不為所動,冷笑道:“清白女兒?清白女兒會知道這些?”
“這有什麼不知道的?她都多大了?便是聽故事,也該聽一些東西了。”寧溪月為素雲分辨著,沒敢說剛剛那兩聲其實是自己結合上一世看片經驗叫出來的。
“好吧,那你繼續反抗吧。”
譚鋒並沒有追究素雲私生活的意思,見寧溪月平靜下來,他便站起身,繼續施施然往書桌走去。
寧溪月:……
殺人不過頭點地,你這麼三番五次的,至於嗎?什麼仇什麼怨?我爹做錯了那是我爹,你沖我撒什麼氣?虧我剛剛還贊你胸襟寬廣呢,呸!屁的胸襟寬廣,合著你就是個小心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