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……奴婢參見皇上。”
清霜嚇得聲音都變了,跪伏在地上重重磕下頭去,就再也不敢抬頭。
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譚鋒揮揮手,清霜猶豫地看向寧溪月,卻聽皇帝陛下冷冷道:“怎麼?怕朕是老虎,吃了你家主子不成?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明明皇帝陛下也不是聲色俱厲,清霜卻只覺著心臟都停止了跳動,甚至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,跪爬了幾步,這才勉強起身,彎腰低頭,看也不敢看屋內情景一眼,只在心裡說了一聲“小主保重”,便飛快退了出去。
寧溪月已經沒有力氣去譴責清霜的“臨陣脫逃”了,她一臉驚恐地看著譚鋒,甚至忘了自己還是光著身體泡在水裡。
直到皇帝陛下漫步過來,這貨才終於想起此時情景,連忙抬起雙臂抱住肩膀瑟瑟發抖的大叫了一聲:“啊!”
“啊什麼啊。”
“譚鋒停了腳步,一臉悠閒地看著浴桶中的寧溪月,有些惡趣味地想著:雖然姿色平平,但許是此時此景,熱氣也足夠朦朧,倒還營造出一點香艷旖旎之感。”
“皇……皇上。”
寧溪月眼含熱淚,看樣子也知道自己應該擠點笑容出來,奈何面部神經已經全部拜倒在這個男人的龍袍下,根本不聽大腦指揮。
“行了,別笑了,比哭還難看呢。”譚鋒咳了一聲,然後挺了挺身子,斜眼看著水裡的女人:“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朕說的?”
寧溪月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參拜,於是想也不想便大聲道:“臣妾參見皇上。”說完才想起這個模樣沒辦法行禮,又低下頭小聲道:“恕……恕臣妾不能起身,無法行禮。”
譚鋒看著那白皙圓潤的肩膀,以及肩膀下一片嫩滑肌膚,由此聯想到水下的香艷畫面,一向完美的自制力也有些崩潰跡象。
這可不行,太影響皇帝陛下定力高深的形象了,於是他輕咳一聲,刻意冷漠道:“罷了,趕緊洗,洗完了出來。”
說完轉身出去,見幾個太監宮女都在外間大氣不敢出的站著,連之前不見的素雲都趕了過來,他就淡淡道:“行了,進去一個幫你們主子收拾收拾,朕在這裡等她。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素雲飛快行了個禮,一顆心緊張的怦怦直跳:大年初一晚上,皇上竟不宣而至,還要在這裡等小主洗浴完畢,這後宮嬪妃誰有如此運氣?只是攤在自家主子身上,就不知道是福是禍了。
因連忙心急火燎的進了浴房,見寧溪月在水裡呆呆坐著,她便上前道:“小主快些收拾,皇上等著您呢,可不能讓他久等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