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是說,今兒年初二,昨晚皇上去了照月軒,今晚……不知是去坤寧宮?還是去瑤雲殿?”若按照從前的規矩,初一皇上都是去那會兒還不是皇后的髮妻住處,初二才會去當時的側妃,如今的皇貴妃住處。
誰知今年是皇帝登基後的第一個新年,陛下竟不知怎麼想的,大年初一竟去了照月軒,讓坤寧宮和瑤雲殿全都落了空。今天是年初二,也難怪那兩位主子著急,依照於得祿的想法,皇上也該過去安撫一下了,就是不知道去哪一處。
“為什麼一定要去她們那裡?”譚鋒冷哼一聲:“陳成還沒送牌子過來,你去告訴他,不用送了,今晚朕翻照月軒的牌子。”
於得祿:……
“皇上,這似乎……”
於得祿欲言又止,卻見譚鋒斜眼看過來:“嗯?”
“沒什麼,奴才這就去和他說。這樣一來,是不是也要派人去照月軒說一聲?好讓寧常在準備接駕?”
“自然。”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
於得祿弓著身子退了出去,心中宛如剛榨出一碗苦瓜汁:皇上行事當真高深莫測,這怎麼忽然就抬舉起寧常在了呢?如此恩寵,是真的寵?還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?只不過……一個罪臣之女,似乎用不著這樣費事吧?那難道是真寵?乖乖隆地咚,那位主兒到底何德何能啊?這比架在火上烤的猜測還不靠譜。
別說大內總管糊塗,就是皇后和皇貴妃,這兩位才貌雙全,最擅長勾心鬥角的後宮之主,聽見譚鋒連續兩個晚上去了照月軒的消息,都是驚疑不定,兩人不約而同的一夜未睡,卻是想破腦袋,也想不出譚鋒此舉到底是何用意。
也不單她們,初二這一夜,後宮裡的嬪妃有一個算一個,幾乎就沒有睡好的。
但到底是後宮女人,還算沉得住氣,尤其之前曹常在挑釁不成自取其辱的一幕,給大家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。
所以初三這一天,大家一大早在坤寧宮相見,寧溪月承受了十幾道目光的洗禮,但最終並沒有任何人發難,讓她得以全身而退。
“你說,皇上也是,悄悄兒來不就得了?為什麼要翻牌子,大張旗鼓的?這下好,我估計要成嬪妃們的公敵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