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怕什麼來什麼,此時的照月軒中,素雲也正在對寧溪月憂心忡忡道:“小主,您怎麼能這樣呢?皇上剛寵幸了您兩天,還遠不到恃寵而驕的時候,您怎麼就能把他給氣走了?宮中那麼多受寵嬪妃,也沒見哪一個如您這般行事的。萬一從此後皇上冷落了您,在這後宮,您可怎麼辦?”
“大不了進冷宮唄,反正我早做好了這個準備。”寧溪月倒是不像素雲這樣擔憂,只是想到從此後可能就撈不到侍寢機會了,皇帝陛下美好的肉體才享用了兩晚,這還真有些捨不得。”
“其實我不是有意頂撞皇上,他是皇上,是掌握我生殺大權的人,我腦子又沒進水,更沒活膩味,怎麼會頂撞他,是吧?”
寧溪月見素雲面色難看的好像吞了兩個蒼蠅,連忙解釋了一句,然後嘆口氣道:“至於他為什麼生氣,可能是從來沒有人在他面前這樣直言不諱?但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啊,咱們自己做的東西,哪敢給他吃?吃出毛病誰負責?我?還是你們這些奴才?鬧不好要殺頭的懂不?只是可能這種事情,別的嬪妃說的委婉,而我一時間大意了,就說的比較直率,才會惹怒皇上。”
“小主這個說話,是該改一改。奴才們也時不時就被您噎得說不出話呢。”
素雲面色果然好看了些,卻見寧溪月撇著嘴道:“只有你們被我噎到嗎?你們有時候說話也把我噎得不輕好不好?”
“那是因為小主親切隨和,一來二去,奴才們知道您的性子,膽子自然就大起來。不然這後宮中還有哪位主子會被奴才們給噎到?”
素雲這話似是嗔怪,但眼中卻充滿了寵溺溫柔。接著又沉吟道:“不過這樣也好,這兩日皇上臨幸小主,確實是密集了些,只怕宮裡各處的目光都在咱們這兒呢。過高人皆妒,這是有數的。萬一那些嬪妃都想著怎麼害您,別說照月軒就這麼幾個人手,便是再多幾倍,也提防不過來,說不定什麼時候,小主就著了道兒。”
“對啊。”寧溪月一拍大腿,拉住素雲的手:“知我者素雲也。我今晚的舉動,便是因為這個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,何況我還不是什麼秀木是吧?萬一惹得其它樹看我不順眼,這個派老鼠來咬我的根,那個派啄木鳥來啄我的枝幹,然後再找一些鳥兒吃光我的葉子,好嘛,我還活不活了?”
一句話將眾人逗得笑起來,於是緊繃心情也放鬆了許多。素雲便道:“這會兒皇上也走了,御膳房的飯菜也送來了,不知道小主是現在用還是等下用?還有小廚房裡堆著的那些東西,您準備做什麼呢?”
“這會兒便先吃飯吧。至於小廚房那些東西做什麼,我看見還有不少紅豆,想來是給咱們做甜品的,那就做一批春卷嘗嘗。”
“春卷?那是什麼?”別說素雲,就連清霜都驚訝了,納悶道:“怎麼沒聽小主說起過?我只聽說紅豆是用來做豆包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