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綠色草木?”寧溪月打斷芳嬪的話,興奮道:“娘娘說得是,這院子裡恰是缺少一些綠意,既如此,不如我種些蔬菜吧。芹菜小白菜生菜,這些都是綠色植物,且還可以吃新鮮的。太好了,我這幾日就想著怎麼添置院子,如今得娘娘提醒,總算是豁然開朗,素雲,你讓小南子去內務府問問,看都有什麼蔬菜種子。”
芳嬪:……
“我的意思是說,種一些梔子九里香茉莉之類的……”
芳嬪的聲音在寧溪月興奮的聲音遮掩下,顯得有些孱弱,眼看那女人已經開始詢問素雲意見,到底該種什麼菜好了?芳嬪一手捂住胸口,默默咽下險些吐出來的血,暗道洛嬪那邊怎麼還沒發動?你可趕緊著些吧。再拖延下去,非要我吐血嗎?
剛想到這裡,就聽外面一陣“咚咚咚”的腳步聲響,芳嬪便知道是洛嬪那邊發動了,不由得精神一振,拿起帕子掩住了嘴角的一絲笑容。
“誰這麼沒規矩?”
素雲皺著眉頭叫了一聲,接著就見門帘被挑起,春草慌慌張張進來,連行禮都忘了,看著寧溪月大叫道:“小主,不……不好了,秋桂……秋桂被抓去慎刑司了。”
果然來了。
芳嬪眉頭一挑,就見寧溪月已經是面上變色,失聲道:“什麼?被抓去慎刑司了?為什麼?”
真是,太沉不住氣了,到底是沒經歷過風浪,全沒有一點官宦家女孩兒該有的沉穩,也不知道寧大人是怎麼教育女兒的。
芳嬪啜了一口茶,微微搖頭,這時春草已經開始帶著哭腔訴說起來:“奴婢聽來報信的人說,是因為……因為她衝撞了洛嬪娘娘,將甜湯灑到了她身上,所以惹得洛嬪娘娘大怒,非說春草是故意謀害她,要拿去慎刑司大刑伺候呢。”
話音剛落,眼淚就掉下來。芳嬪輕輕舒出一口氣,挺了挺胸,皺眉沉聲道:“這些奴才真是,自己不小心些,就會惹麻煩,惹麻煩便惹麻煩吧,偏偏還要牽連主子,唉!攤上這樣的奴才……”
不等說完,就聽“啪”的一聲響,芳嬪的話頓時就被打斷了,她震驚看向寧溪月,只見對方站起身憤憤道:“簡直是豈有此理,宮裡的路是羊腸小徑嗎?那麼寬的路不夠她們各走一邊?想害我,好歹也找個走點心的理由,這種話,是藐視誰的智商呢?”
“小主息怒。”素雲連忙安慰,一邊抬起寧溪月的手,只見剛剛拍桌子那一下,竟讓掌心都紅了,於是連忙對春草道:“快去拿藥膏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