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雲你寫散文呢?看不出啊,你還是個才女。只是這形容有些不恰當,你確定我是一股清流?不是泥石流?”
素云:……
“小主,什麼叫泥石流?”
“就是下大暴雨,然後山就塌了,泥水啊石頭啊都往下滑落,形成了一股可怕洪流,具體用在我身上,就是說我傻大膽,在這一派優雅的後宮中,顯得格外粗俗土氣。”
素云:……
“小主不是這樣的人,奴婢知道您向來有自知之明,但這話明顯是謙虛,不是自知。奴婢覺著您很好,比任何人都好。這是發自肺腑的,若說奴婢只是拍馬屁,叫我天打雷劈……”
“我的媽,快打住。”寧溪月連忙捂住了素雲嘴巴:“咱們就是開個玩笑,怎麼連天打雷劈都出來了?不用,真不用這樣。”
主僕兩個說笑著回到照月軒,卻見奴才們都站在院子裡,寧溪月納悶道:“幹什麼?可是皇上又命人賞賜東西了?”
眾人一聽這話,都鬆了口氣,姜德海便上前苦笑道:“我的主子,您倒是有心情盡想好事兒,不知道奴才們擔心成什麼樣,生怕您在洛嬪娘娘那裡吃虧。”
“嗨!原來是這個,有什麼可擔心的?”寧溪月揮揮手:“沒事兒,洛嬪娘娘又不是饕餮,能吃了我。剩下的,吃點虧就吃點虧唄,俗語說得好,吃虧是福,懂嗎?”
“是是是,小主平安回來就好。”
姜德海抹了把頭上汗水,他這一句話,倒讓寧溪月又想起一事,連忙將素雲拽到一邊,輕聲道:“說起來,我如今是貴人了,就算皇后皇貴妃,也不能隨便賞賜我一丈紅了吧?”
素雲愣了一下,才想起一丈紅指的是什麼,忙笑道:“是,小主不必擔心。您如今不會隨便就領到一丈紅了,除非皇上發話。”
“我覺著皇上不會這麼無情,真要是厭煩了我,大不了一杯毒酒,何必這般折磨……好好好,我知道,我不烏鴉嘴。”
素云:……你知道?這話我才聽過多長時間,你就又犯了老毛病?完了,我看小主這個愛好是不會改了。
寧溪月平安歸來,照月軒立刻恢復了先前的歡快氣氛,除了秋桂,所有奴才都聚在屋裡,寧溪月便對春草道:“你在這兒做什麼?去看看秋桂怎麼樣,順便告訴她,就說我從洛嬪娘娘那裡回來了,無驚無險,娘娘也沒把我怎麼樣,讓她不用擔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