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看寧溪月平日裡說話行事作風大膽,然而真被皇帝陛下這麼壞笑看著說出這樣的話,她的臉還是忍不住一下就羞紅了,連忙結結巴巴的否認:哪……哪哪哪有?皇上,您……您不要污衊臣妾,明明……明明是你自己想洗吧?”
“胡說。”譚鋒義正辭嚴地反駁:“朕可沒想過要什麼容得下兩人一起共浴的大木桶,這是你說的。”
“臣妾……臣妾只是覺著……覺著現在的木桶有些小,施展……施展不開而已……”
寧溪月拼命辯解,心想完了,我看皇上是學不會“看破不說破”這種事了,不是說古代的人都很保守嗎?為什麼這傢伙說這種沒羞沒臊的話還能如此流暢?就跟說吃飯喝水差不多。
正想著,後背被溫柔的拍了兩下,接著譚鋒起身下榻,一邊笑道:“想洗鴛鴦浴?有機會啊。等到盛夏去盡情苑避暑的時候,朕記得帶上你,不就行了?”
“盡情苑?”
寧溪月立刻眼放綠光,盡情苑的大名她可是早有耳聞,按照父親和進宮後宮人們的敘述,那就是這個時代的圓明園啊,甚至有可能比圓明園還要寬敞奢華,三十年方才建成。前朝最後一任皇帝的滅亡,很大原因就在這座園子上,當時老百姓飯都吃不上了,皇帝還要徵收建園子的稅賦,終於逼得百姓們不堪重負,紛紛揭竿造反。最後園子建成,但那個皇帝沒享受過一天,就在起義軍攻破京城後自殺了。
“對,盡情苑。”
譚鋒輕輕彈了寧溪月挺翹的鼻尖一下,這女人論長相真不算漂亮,但就是她這些生動活潑的神態,由這麼一張臉做出來,立刻就大放光彩,憑添幾分活色生香的動人滋味。
“皇上,您可是天子,一言九鼎駟馬難追。”
寧溪月回過神,連忙抱住譚鋒手臂,將事情敲定,卻見譚鋒哈哈大笑道:“你把朕當成什麼人?還用得著敲錘定音。實話告訴你,原本朕就想著要帶你過去的。還一言九鼎駟馬難追,一言既出讓你給吃了?”
“吃了吃了,我吃了。”聽說今年自己可以去盡情苑,皇帝陛下在寧貴人眼中已經成了聖人,說什麼都是對的。
不行,這個女人……一隻不算好看的狐狸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