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還說?如果不是你蓄意害我,我怎麼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?”
提起此事,曹貴人也是一肚子火,立刻便沖了上去,咬牙叫道:“我勸你莫要張狂,這人啊,一得意就容易忘形,等到得意忘形那一天,不知不覺就會原形畢露,我看到時候你還憑什麼蒙蔽皇上?就憑你這只能算得上清秀的姿色嗎?”
“你胡說,我們小主也是花容月貌,比你好看。”
宛兒實在氣不過,忍不住為自家主子抱不平。話音未落,就見曹貴人和她身後的隨從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,接著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不怕神一樣的對手,就怕豬一樣的隊友。宛兒這眼光,讓我說什麼好?
寧溪月扭過頭,深深嘆了口氣,哪怕她一直覺著曹貴人面容可憎,但也不得不承認,論相貌,人家只比洛嬪差一點點,甩自己三條街不止,宛兒這傻孩子竟主動給敵人送彈藥。唉!回去後得開個會,糾正一下奴才們對自己盲目搞個人崇拜的錯誤,必須要讓大家理智的接受現實:她們小主一直以來都是以有趣的靈魂取勝,好看的皮囊嘛,大家就不要太在意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笑什麼?”
宛兒臉都氣紅了,卻見曹貴人輕蔑道:“我和你主子說話,有你這小小宮女插嘴的餘地嗎?你這就是以下犯上,以卑犯尊,還不掌嘴?”
“我……”
宛兒面色一下變得蒼白,卻見寧溪月橫跨一步,擋在她的身前,一揚下巴,驕傲道:“宛兒是忠心護主,這是優點,你一個別宮的主子,憑什麼替我教訓奴才?我想你不會是升了貴人得意忘形,以為我還是常在,只能向你低頭吧?”
“可是她一個小小宮女,敢頂撞我,就該掌嘴。在宮中,以下犯上者,人人皆可教訓。”
曹貴人咬定了宛兒的錯誤不肯鬆口,卻見寧溪月沉了臉,陰惻惻道:“是嗎?若說以下犯上,剛剛你身邊的奴才們還笑話我呢,這算不算以下犯上?”
“你……”曹貴人一愣,接著一張芙蓉面就氣得漲紅起來:“你胡說,休要血口噴人,他們笑話你什麼了?這宮裡,難道還不許人笑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