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不怪你們。”常三卻又笑起來:“從前也沒有幾位娘娘有這個榮寵,只是萱嬪娘娘,那不是不一樣嗎?咱們皇上可是最憐惜喜愛娘娘的。”
素雲道:“是。公公且稍等下。”說完進了內室,忙著幫寧溪月穿戴打扮,如此也要一刻鐘才妥當。
皇上你就害我吧。
扯著身上的錦服,寧溪月心裡淚流滿面。這大熱天氣,穿上這麼一身,別說痱子了,她都害怕能招來蒼蠅。
宮斗影視劇中那些嬪妃為了吸引皇上,都想方設法讓自己身上停著鳥兒啊蝴蝶啊,她倒好,招一身蒼蠅,那只怕自己靈魂再有趣,譚鋒也要敬而遠之了。
等到出門,更是炎熱,還要坐轎子,不然大日頭曬著也受不住。好不容易到了景明宮,於得祿老遠就迎上來,陪笑道:“恭喜萱嬪娘娘,皇上在屋裡等您多時了,快進去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
寧溪月點點頭,努力讓自己挺胸抬頭,邁步走進大殿,接著在於得祿的引領下來到東廂房,只見譚鋒正在炕床上看一本奏摺,許是聽見腳步聲,他抬起頭來,上下打量了寧溪月幾眼,搖頭笑道:“都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,你倒好,這價值千金的雲錦穿在身上,怎麼也沒見半點長進?”
“臣妾能穿著這一身走到這裡,已經是堅韌不拔了好嗎?皇上還好意思提要求,您看看,看看臣妾這臉上的汗,妝都花了,沒成女妖怪就夠意思了,還想我變成仙女怎麼的?”
“哈”的一聲,譚鋒只覺著剛剛和大臣們爭論的煩躁心情一掃而空,拉過寧溪月的手笑道:“這是怎麼說?怎麼出了這麼多汗?”
寧溪月瞪大眼睛,說話都結巴了:“皇上,這……這還用問?您沒看見臣妾全身上下包得跟個粽子似得?您說您讓我來就讓我來吧,想要新鮮感,我給您換身全新的衣裳就是,為什麼一定要我穿戴著品級服色?我都佩服我自己,竟然還能走到這裡,沒半路中暑。”
說完四下打量了幾眼,納悶道:“不過你這屋裡倒是有些涼爽,肯定沒少擺冰塊吧?在哪兒呢?我怎麼沒看到?”
“都在犄角旮旯的地方,桌子上也是。”譚鋒笑了笑,看著寧溪月這一身,點頭道:“是朕疏忽了,朕只想著你姿色平平,所以想著不知這服色能否為你增添點光彩,哪成想朽木就是朽木,穿上金裝也沒用。”
寧溪月“呵呵”一笑,仰首四十五度角看著房頂:“皇上您就慶幸吧,臣妾幸虧不是真的朽木,不然配上這一身,就這一會兒工夫,信不信招來的蒼蠅能給你下兩窩崽兒?”
“噗”的一聲,譚鋒噴笑,伸手指在她臉上颳了一下:“怎麼和朕說話呢?你把朕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?還招蒼蠅,下崽兒。”
說完向門外看了看,小聲笑道:“這話和朕說也就罷了,千萬不能在皇后和皇貴妃面前說,不然定你一個言語無狀的罪名,一點都不冤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