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荔笑道:“萱嬪娘娘怕也是隨口一說吧,就咱們宮裡之前得的那幾匹布料,裡面只有三匹緞子,質量比這個可差得遠,怎麼好意思送給人家?”
薛答應看了紅荔一眼,微笑道:“以為我看不透你的鬼心思?你是不是想著?我有了這兩匹緞子做衣服,剩下那些肯定看不上,到時候好給你和青桔做衣裳啊?”
紅荔吐了下舌頭,搖頭道:“不敢,奴婢可不敢有這樣的妄想。”
薛答應淡淡笑道:“如今這也不算妄想了。我若沒有好的,便只能用那個做衣裳,如今既然姐姐給了好的,那個自然不用了。就如你說的,我也不能真送給她,不然就算她不嫌棄,做了衣裳穿,讓皇上看見,怕也是要動問的,接下來再賞下更多布料,倒又無緣無故為姐姐惹一場風波。在這後宮裡,最怕的便是風波,便是盛寵如姐姐,一個不慎,也可能陰溝裡翻船的。”
紅荔歡叫一聲,嘻嘻笑道:“奴婢對娘娘說的這些似懂非懂,反正有新衣裳穿,就是最好的。恰好針線房那邊我有個姐妹,到時候拜託她幫我和青桔裁了布料,拿回來我們自己精心做一套,真是想想都興奮。”
主僕兩個一面說著,一面去了。
“朕已經決定,七月二十號聖駕迴鑾,還剩下十幾天,你還有什麼想玩的想看的,都儘快些吧。”
景明殿的書房中,譚鋒一邊和寧溪月隨意對弈,一邊漫不經心地和她閒談。
寧溪月棋藝本就不怎麼樣,此時正冥思苦想下一招,聽見這話,只覺腦海里緊繃著的那根弦兒驟然鬆懈,連忙道:“啊!這麼快就要回去?天氣還有些熱呢,再說我還沒逛夠,這園子那麼大,呆了不到兩個月,我多說逛了一半。”
譚鋒笑道:“沒逛夠的好,正所謂意猶未盡,明歲再來。”說完眉頭一挑,指著棋盤道:“該你落子了。”
“知道了,催什麼催?下棋這東西靠的是天賦,我本就天賦平平,皇上卻是棋中聖手,竟然還好意思催我,善良呢?仁義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