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走出幾步,就看到素雲飛奔過來,寧溪月的心一下就沉到底:能讓一向端莊沉穩到幾近變態的管事姑姑這個模樣,恐怕已經不僅僅是大事,而是天大的事。
手掌傳來的溫熱莫名安撫了驚惶不定的心:是啊,怕什麼?有皇上在,什麼樣的坎兒過不去?
一念及此,便努力挺直胸膛,眼見素雲飛跑到面前,寧溪月伸出手握住了對方的手,沉聲道:“別慌,慢慢說,發生了何事?”
“娘娘,剛剛……剛剛皇貴妃的人過來,說……說春草淫亂後宮,有違宮規,將她帶去了慎刑司。”
“慎刑司?又是慎刑司?這地方和我們照月軒結下樑子了是吧?”
寧溪月立刻火冒三丈,雙手挽著袖子恨恨道:“這些人一天到晚還有沒有點別的事情幹了?幹什麼只盯著別人家的事?不想著提高自己的業務能力邀恩奪寵,專門想著去害人,難道害了我,皇上就能轉頭寵你們了?”
說到這裡,忽然想起還真有可能,這貨正是氣頭上,想也不想就轉過頭去問譚鋒:“皇上,臣妾若是被陷害進冷宮,您是不是就會和其他嬪妃尋歡作樂了?”
“咳咳……胡說什麼。你還是想想此事該如何解決吧,淫亂後宮這個罪名,可不是好承擔的。”
譚鋒都無語了,這女人怎麼這麼大膽啊?這種話多少人想知道,也只敢憋在心裡,偏偏她就這麼毫不忌諱的問了出來,這是拿自己當真正貼心的人,才能如此毫不猶豫吧?
這樣一想,皇帝陛下竟不知怎的,還有些沾沾自喜了:誰說天家無情?看看,朕的女人對朕不是情深似海麼?
正想著,就見寧溪月又跺腳道:“是啊,這個罪名可不是小事兒,她們這是存心要置春草於死地啊。害我就明刀明槍的來,為什麼每次都要拿宮女們開刀?她們只是伺候人的,做錯了什麼?對主子們又有什麼妨礙?”
譚鋒抬頭看天,心想為什麼拿宮女開刀?當然是因為幾次三番的事,大家看到你的軟肋就是善良,所以一時間抓不到你的把柄,動不了你,自然就要拿你的人下手。
這裡寧溪月一面說,一邊已經邁開腳步,要往慎刑司去,忽聽素雲道:“小主,雖然春草被帶去了慎刑司,但奴婢聽說,是因為一個採買太監指控的她,如今那太監已經被帶去了慈寧宮……”
不等說完,就聽譚鋒沉聲道:“慈寧宮?帶去慈寧宮做什麼?誰下的令?”
素雲連忙道:“具體奴婢也不知,是來帶春草的太監說的,當時皇后娘娘和皇貴妃正在慈寧宮陪太后閒話,洛嬪便找了過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