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嬪氣得臉都鐵青了,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個把柄,結果被這女人信口開河哇哇一頓說,就又向污衊陷害的方向發展而去,想到污衊陷害對方的後果,怎不讓她膽戰心驚。
皇貴妃這一次倒是沉得住氣,她冷眼看著寧溪月侃侃而談,心想很好,繼續說下去,將你的輕浮和自大都暴露出來吧,話說得恰到好處那叫風趣,可若是過了頭,那就叫饒舌聒噪了。
剛想到這裡,就見寧溪月收了話頭,微微一福身,沉聲道:“太后娘娘,皇上,皇后,貴妃娘娘,綜上所述,臣妾以為,春草絕不可能和這太監有染,就算他們兩個真出了事,說不定……也是這個混帳東西強迫春草的。”
皇貴妃:……
“沒有,奴才沒有。”小林子身子一震,連忙叫起撞天屈來。就聽寧溪月咄咄逼人道:“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撒謊,既如此,那你自己說,春草看上了你哪一點?”
“她……她托我打聽這後宮裡各路消息。”小林子許是被逼的狗急跳牆,也豁了出去,索性大叫起來。
“打聽消息?”寧溪月愣住:“她有什麼消息不能問我?倒要跑去找你打聽?”
話音未落,已經反應過來,心中不由翻了個個兒,一時間又是感動又是焦慮,原本篤定的信念,也頓時動搖了。暗道春草那個傻瓜,平日裡什麼事都悶在心中,她還真有可能為了幫我打探消息而和這個狗東西暗通款曲。哎呀這個傻丫頭,合著我平時那麼多思想工作都白做了?誰讓你自作主張,委屈自己為我做這些事?萬一……萬一真要是……可怎麼辦啊?我要怎麼救你?
一面想著,就看向素雲,只見管事姑姑臉色慘白,顯然也是有些懷疑了。
皇貴妃見此情景,眉頭一挑,悠悠道:“原來如此,這後宮裡有什麼消息好打聽的,照月軒的奴才們都是這樣八面玲瓏的嗎?怪不得要萱嬪如此費心的教育培養,該不會就是為了做這種事方便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