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晚飯,譚鋒見寧溪月老實下來,便讓她好好休息,自己去照月軒的書房中批閱奏摺。
寧溪月便勸道:“皇上,您要麼回御書房看摺子,要麼就去別的娘娘那裡……”
不等說完,就見譚鋒冷哼一聲道:“幹什麼?這就急著把朕推去別人懷裡了?”
“天地良心。”
寧溪月舉起一隻手,表情鄭重肅穆,然後又換上一副幽怨神情,輕聲道:“如果可能,臣妾恨不能巴住您,一時一刻都不放手。可皇上不是臣妾一個人的,臣妾雖然也有獨占欲,卻也知道這裡是後宮。我一日不見皇上如隔三秋,想來其他姐妹也是如此。”
譚鋒納悶道:“咦?今日怎麼這樣的通情達理了?”
寧溪月:……
“什麼話?難道臣妾平日裡在皇上心中的形象就是胡攪蠻纏?”
“嗯,不至於胡攪蠻纏,但是和通情達理好像不太沾邊兒。”
譚鋒微笑,就見寧溪月咬牙瞪眼了一會兒後,忽然泄氣道:“好吧好吧,我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就沒有大家閨秀的氣質。今天晚上讓皇上去安撫別處姐妹,也根本不是什麼通情達理。而是因為……皇上,您今天對臣妾可是太夠意思了,看在別的娘娘眼裡,這妥妥就像是在她們面前顯擺恩愛似得,您對我這份兒寵愛遷就,皇后和皇貴妃娘娘還未必能得到呢。臣妾心裡雖然歡喜,可也知道,這會讓我成為眾矢之的。若是讓大家知道,晚上我寧願讓皇上在照月軒批閱奏摺,也要霸著您不放,明明這個模樣不能侍寢,可還是要占著皇上的寵愛,那就太不是東西了,若我是其他娘娘,這會兒怕是也想咬死我。”
譚鋒怔住了,接著嘆息道:“不用怕,有朕在呢。”
“皇上。您真以為我平日裡幼稚胡鬧,所以就半點宮斗知識都不懂嗎?若說為了不讓喜歡的女人成為靶子,遭人陷害,就故意冷落她,做出一副她根本不受寵的模樣,那是狗屁。但若說靠著皇帝一個人的寵愛,便可以為所欲為,這在後宮也不現實。”
“好了,你啊,不用想這麼多。朕不願意讓你去為這些後宮爭鬥費神,後宮是朕的,若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,朕還做什麼皇帝?連自己家務事都擺不平,又何談治理天下?”
譚鋒說完,拍拍寧溪月肩膀,便走出門去,這裡寧溪月就搖頭嘆氣道:“真是……怎麼這麼犟呢?趁著這個時候去別的宮殿為我刷刷好感,讓大家知道我也有賢良淑德的一面,不好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