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在任性這方面,你好像根本長不大。”譚鋒呵呵一笑,不等寧溪月繼續抗議,他就悠悠道:“若說你長大了,能夠自動自覺聽話,為什麼還怕朕看管?你不願讓朕管著你,就說明你是想任性,但因為朕,所以做不到,這才想把我支走,是不是?”
媽的,讀心術功能說上線就上線啊,要不要這麼喪心病狂?早知道我當初在現代應該專攻心理學的,如今也有一點和皇上鬥智鬥勇的資本。現在倒好,在人家面前,我這完全是菜雞嘛,不,菜雞都算不上,頂多是個菜雞崽兒。
寧溪月越想越氣,忽見譚鋒在床上抓了個軟枕頭墊在背後,然後半躺下來,沖她招招手。
美男相邀,那還有什麼說的?寧溪月那點鬱悶轉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,歡叫一聲投身進皇帝陛下的懷中,如八爪章魚般緊緊抱著他不放。
“你先前說,有事要對朕說?”譚鋒摸著她還有些濕意的髮絲,輕聲問了一句。
寧溪月這才想起正事兒,連忙點頭道:“是啊。皇上,因為春草的事,臣妾這幾天想了很多……”
“不是讓你靜養嗎?且這事兒都過去了,還想什麼?我說你這傷怎麼一直不痊癒,好啊,吃用行動方面有朕看著,但腦子裡的想法朕看不住,你就放開了是不是?”
“這整天躺在床上,吃了睡睡了吃,搞得我作息都不規律了,腦子裡非要想事情,我也沒辦法啊。雖然平時總拿豬作比喻,但我畢竟不是真的豬,怎麼可能控制住自己?”
寧溪月抬起頭,柳眉倒豎怨念沖天:哼!皇帝陛下竟然還想控制她的思想?呵呵!真以為你會一點讀心術就能修仙啊。
“好吧,春草的事,你想到什麼了?可是覺著朕為了後宮安寧,沒有徹查,對春草不公?”
譚鋒無奈,只好將話題拉回來,卻見寧溪月搖頭道:“不不不。臣妾相信這一次洛嬪娘娘沒有深入此事,最多就是給予了一點指導意見,讓那小林子意識到,只要他和春草出點什麼事,就有可能戴罪立功,最多就是這樣。”
譚鋒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