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鋒笑道:“無妨,你拿出來給朕看看,或者直接說就是,朕聽著。”
寧溪月道:“做事就專心做事,休息也要專心休息,皇上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嗎?”
譚鋒挑眉看了她一眼,含笑道:“朕說無妨就無妨,你說便是了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譚鋒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非要朕明說嗎?你制定的這些東西,對朕來說,就是放鬆了。”
寧溪月:……
“呃……朕可沒別的意思啊,朕就是覺著你做的東西,應該會有些趣味。”
……
“不是,朕不是笑話你……”
“皇上,您不用說了,您的意思臣妾都明白。”
寧溪月一字一字咬牙切齒道,按揉太陽穴的力道忍不住加重了些,卻見譚鋒躺在她腿上的腦袋動了動,舒服地嘆息一聲:“這個力道好,剛剛朕都不好意思說你,那叫按揉嗎?還沒有蚊子蹬腿的力氣大,來,就這個力道,或許可以再加重一點,那麼多飯總不能白吃了。”
寧溪月:……
她要收回先前對此人的讚美,她要脫粉,她要爬牆,這世上再沒有比皇帝陛下更可惡的人了。
“皇上,您知不知道,就您這份毒舌,幸虧是生在帝王家,成為堂堂天子,若是在民間,這妥妥是要被套麻袋的。”
“套麻袋?”譚鋒納悶:“這是怎麼個說法?”
“這還用問?就您這嘴,恨得人牙痒痒,當面對你沒轍,背後肯定有人下黑手啊。為了怕報復,只能先給你腦袋上套上麻袋,然後大家一頓拳打腳踢,打完了一跑,過後您想秋後算帳都找不到人,耶!完美。”
譚鋒:……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