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貴為皇貴妃,天下間除了太后皇后,還有哪個女人能比您尊貴,有什麼氣,自然要撒出去的好,不然憋在心裡,可不是難受呢。奴婢只恨自己無能,不能替娘娘分憂,不然便是舍了我的命,也要讓娘娘開懷喜樂。”
呂鳴瞥了香雲一眼,暗道真會逢迎,瞧瞧這馬屁拍的,最重要是語氣里一片懇切,我雖是管事太監,竟還不如這個大宮女,以後當真要好好學習一下才行。
果然,就見皇貴妃微微一笑,伸手扶上香雲的手,一面往外走一面感嘆道:“我這心思,也只有你明白幾分。這深宮裡若沒有你二人為我分憂,日子真不知要如何捱下去。”
“這是奴才(奴婢)分內的事。”呂鳴和香雲齊聲答應,一左一右簇擁著皇貴妃走出大門。
真正的篝火大會是在離行宮一里地外的那一片大廣場上,此時已經燃起了幾十堆篝火,每堆柴禾上面,都是一隻烤野羊。
皇貴妃一路行來,見竟然沒有空置的篝火,不由微笑道:“看來今日將士們的射獵收穫頗豐,皇上也必定高興。”
“可不是。皇上最喜歡……”
香雲不等說完,話就噎在了喉嚨里,只見寧溪月從對面大帳篷後面走出來,滿面春風,正不知和身旁素雲說些什麼。
皇貴妃眼睛微微眯起,心中暗恨,只說怎麼偏偏遇到了這女人。面上卻半點不顯出來,冷冷站在那裡,等著寧溪月上前行禮。
寧溪月正和素雲說著從皇帝書房裡看到的射獵名單,開玩笑道:“不知那蔣銘姚雲譚雄都是誰?竟然敢獵狗熊,回頭若有機會,一定要替狗熊報仇。唔!別人也就罷了,那譚雄該不會是皇室中人吧?若這樣就更好了,既是皇室中的年輕子弟,說不定就是晚輩,過年時來拜年,不給他紅包。”
正說笑著,就聽素雲小聲道:“娘娘,是皇貴妃。”
“嗯?”寧溪月扭頭一看,果然就見皇貴妃在對面挺胸抬頭地站著。
想起這女人的惡毒,她真是不想理睬,可惜後宮尊卑有別,距離這麼近,對方冷冷看著她,這會兒要裝看不見卻也不能夠了。
於是只好不甘不願地上前,微笑行禮道:“拜見貴妃娘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