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掙脫了譚鋒手臂,鄭重行禮,卻被皇帝拉起,只聽譚鋒淡淡道:“素雲,你去打些水來,給你們主子漱漱口,順便也洗把臉,不然這個形容回去,叫人笑話。”
“是。”素雲連忙答應一聲,轉身去了,不一會兒捧著一個水杯過來,身後跟著個婆子,端著一盆洗臉水,臉盆邊搭著白巾。
於是寧溪月便擦了把臉,又由著譚鋒替自己將頭髮整理好,這才和皇帝一起回了帳篷。
帳篷里的氣氛比先前還要熱烈,眾人雖然都知道皇上出去是安慰寧溪月,十分嫉妒,但卻也很高興看見萱嬪吃癟,所以氣氛空前熱鬧。
譚鋒是人間帝王,喜怒不形於色已經等同於本能,自然不會流露出絲毫破綻;而寧溪月雖然難受了一場,卻也得償所願,此時也笑得開心,倒讓皇貴妃有些驚疑不定,暗道剛剛她不是跑出去吐了嗎?怎麼轉眼就又如此歡快?莫非是皇上答應了她什麼?不,不可能,只要本宮一口咬定是為了進獻太后和皇后,只要後宮妃嬪們都表現出喜歡吃熊掌的願望,就是皇上,也不會為這件事掃太后和大家的興致,寧氏還沒有這個能力,能影響皇上到這個地步。
篝火大會直熱鬧到後半夜,嬪妃們方才三三兩兩散去,各自回宮,而廣場上的將士們則會通宵達旦的歡樂,譚鋒囑咐嬪妃們早些休息後,也留下來與將士同樂。
回到梨花院,寧溪月已經困得睜不開眼,素雲一邊替她脫著大衣裳,一邊碎碎念道:“奴婢看著薛答應本想留下的樣子,但就是看著娘娘您太累了,這才告辭離去。娘娘,千萬等等,熱水已經預備好,且泡一泡,讓身子骨兒鬆快鬆快,然後再舒舒服服的睡,明天早上也不用急著去十幾里外看竹熊,想睡到什麼時候不成?來,奴婢服侍您去後堂洗浴。”
於是寧溪月就這麼迷迷糊糊地被素雲半拖半架著洗了個熱水澡,又雲山霧罩被送進被窩,頭一挨上枕頭,整個人便睡了過去,人事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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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於得祿,龍虎山的張天師是不是就要到了?朕記得半個月前就下旨召他進京,主持護國觀的祈福儀式。”
“回皇上,就這幾天了。”於得祿心想這事兒奇怪,皇上怎麼忽然想起張天師了?還以為他這會兒應該為萱嬪娘娘喜歡的竹熊操心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