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你也知道這種手段狠毒了?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,哪裡比得上曾經那位洛嬪娘娘威風八面,執掌著奴才們的生殺大權,全不將人命放在眼裡的惡毒嘴臉?”
寧溪月冷笑一聲,就聽洛嬪抓狂大叫道:“你簡直是個瘋子,那些人不過是奴才,奴才是什麼?就是螻蟻,你為了一群螻蟻,就如此害我,寧溪月,你……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奴才是螻蟻?都到這個地步了,你還是這樣想?也難怪人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。只是洛嬪……哦,不對,應該改口叫洛答應了,哈哈,你也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,是不是比奴才還不如?我只聽說過落架的鳳凰不如雞,還真是頭一次看到落架鳳凰不如螻蟻的。”
寧溪月說完,便轉身繼續向照月軒而去,一邊悠悠道:“回去收拾收拾吧,這個模樣實在是見不得人,還想見皇上呢,以為皇上會因此而同情憐惜你?別做夢,皇上的喜好你最清楚,他是那種心軟的濫好人嗎?”
“娘娘,萱嬪娘娘說的沒錯,您這個樣子,若是讓別人遇見,還不知要怎樣呢,咱們快些回去吧。見皇上的事,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,總要等過些日子,皇上消了氣,您再想個辦法,去他面前分說。”
彩袖趕上來,拉住洛嬪的衣袖苦求,忽見素雲轉過身,淡淡道:“你家主子如今是答應,你還叫娘娘,這若是讓有心人聽見,輕易也能定你個罪名。”
話音落,就見洛嬪猛地癱軟在地,肩膀抖了兩下,便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來,一邊哭一邊抓著胸口叫道:“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,皇上,臣妾是冤枉的,臣妾真是冤枉的啊!嗚嗚嗚……寧溪月,我恨你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……”
“切!天真。古往今來,有多少人喊著什麼做了鬼也不放過誰,等到真做了鬼,看見有幾個回來的?”
寧溪月聳聳肩,就聽身旁李莊納悶道:“娘娘,洛嬪……洛答應這明明就是冤枉了您,怎麼您也不為自己辯解幾句?”
“有那個必要嗎?我說不是我做的,她會相信?這種人剛愎自負,你越解釋,她就越疑心你。”
“娘娘說的有道理。”素雲嘆了口氣:“只是……這被人冤枉的滋味實在不好受。也只有娘娘這樣的心胸,才能不放在心上。您說這洛答應也是不長腦子,事發的時候,咱們明明在獵場,她怎麼能將這黑鍋扣到娘娘頭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