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僕兩個也沒搭理身後的洛嬪和彩袖,逕自來到秋雲殿,悅嬪陳答應薛答應等人立刻迎上前來。
幾人說笑了一會兒,姚妃和皇貴妃就到了,眾人行了禮,便四散開來。寧溪月去南牆邊欣賞幾樹梅花,心中只覺無聊,忽聽身旁素雲道:“奴婢到底還是忍不住,想問問娘娘,您今日為何非要穿這套衣裳呢?當日內務府將幾樣上等布料送給皇上過目後,皇上將這塊料子賞了娘娘,結果回去途中恰好遇上皇貴妃,皇貴妃也是一眼就相中了這塊料子,最後聽說皇上已經賞了您,只好作罷。如今娘娘非要在這時候穿出來,這似乎……倒像有意和皇貴妃別苗頭了。”
寧溪月淡淡道:“不然呢?難道就因為她看中了,我就一輩子不能穿這塊料子?好歹也是皇上對我的一番心意,今兒又是他生日,我穿上給他看看,他也高興不是。”
素雲笑道:“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沒錯,奴婢只是覺著,這不符合娘娘一貫的為人行事。皇貴妃雖然咄咄逼人,但娘娘向來不和她一般見識的。既知道這衣服的來歷,就算您要穿給皇上看,看看哪天皇上要駕臨,您穿上也就是了。今兒卻特意穿出來,故意在皇貴妃面前晃,我怎麼想,都覺得不太對勁兒。”
寧溪月回頭瞪著素云:“你給我老實交代,是不是皇上將讀心術的技能傳授給你了?”
素云:……
“娘娘,您也太小瞧奴婢了,難道奴婢沒長腦子嗎?”
素雲哭笑不得,接著就見寧溪月將一顆腦袋湊過來,小聲道:“你暗中觀察一下,看看皇貴妃是不是惡狠狠盯著我呢?”
素雲到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無奈道:“這還用問嗎娘娘,皇貴妃何止是惡狠狠盯著您,若是眼光能吃人,您現在大概骨頭渣子都剩不下來了呢。”
“這就對了,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”寧溪月挺直身子,臉上又恢復了莫測高深的笑容。
素雲幾乎要抓狂了:“娘娘,您到底什麼意思?”
“素雲,在你眼裡,我是心胸寬廣的人嗎?”
“是。”素雲毫不猶豫的點頭:洛答應搬到聽雨樓三個多月了,娘娘沒有絲毫動作,上次彩袖將她撞倒,她都沒有借題發揮,這要還說心胸不寬廣,那天下還有心胸寬廣的人嗎?
面對素雲如此肯定的態度,寧溪月倒有些不好意思,嘿嘿笑道:“你對我的濾鏡太厚了。什麼心胸寬廣,你主子我分明是個睚眥必報的。還記得在獵場時發生過的事嗎?”
“哦……”素雲這才恍然大悟:“娘娘是生氣皇貴妃用熊掌膈應您,所以今天特意穿了這件衣服來膈應她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