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,忽聽不遠處“哎喲”一聲,扭頭看去,就見夏蟬手裡提著水壺從小廚房出來,結果滑倒在地。
寧溪月這一驚非同小可,連忙飛奔過去,一邊道:“怎麼樣怎麼樣?有沒有讓水燙到?怎麼這麼不小心?這剛從廚房裡拿出來的,定是滾水無疑,燙到不是玩的。”
素雲清霜等忙都跟在她身後,急切叫著“娘娘小心,別滑了腳。”夏蟬也忙站起,慌亂叫道:“奴婢沒事兒,沒被燙到,娘娘不用擔心。”
寧溪月哪裡肯信她,到底幾步上前,拉著夏蟬的手細細看了一遍她全身上下,就聽夏蟬道:“穿得衣裳厚,水就灑在了表面,也不多,所以連衣服都沒透,奴婢一點兒也不覺得燙。”
寧溪月見果然如她所說,只有大腿側邊的長棉襖上灑了片水漬,伸手摸摸,裡面的棉褲只有一點點濕意,這才鬆了口氣,接著嗔怪道:“你說你也是,多大人了,還這麼毛躁。以後該學學宛兒的沉穩,人家腿腳不靈便,這一冬天還沒摔一跤呢,你摔幾回了?光我看見,便有三回。素雲,回頭讓御膳房多送點豬腦來,給夏蟬補補,年紀輕輕的,怎么小腦平衡就這麼差勁兒。”
眾人都笑起來,宛兒便道:“娘娘,不是有那麼句話,說善泳者溺於水嗎?奴婢知道自己腿腳不好,所以走路都加倍小心。像夏蟬她們這樣的,仗著自己身輕如燕,走起路來都橫行霸道的,可不就摔了?”
“去你的。”夏蟬忍不住輕輕打了宛兒一下,然後嘻嘻笑道:“早知道摔兩跤就能賺到豬腦吃,奴婢該故意在娘娘面前多摔幾回才是,我最喜歡吃豬腦了。”
“這丫頭瘋了,為了饞嘴,竟然還希望多摔兩下。我和你說,玩笑歸玩笑,可不許真這麼幹,這是玩的嗎?萬一摔斷了哪裡,到時候給你一大鍋豬腦,只怕你也疼得沒心思吃了。”
正說笑的熱鬧,就聽身後一聲尖叫:“皇上,您……您來了?奴才參見皇上。”
眾人嚇了一跳,連忙轉身,果然就見譚鋒和於得祿站在院門邊,正笑吟吟看著她們,於是連忙上前行禮拜見。
“都起來吧。”
譚鋒擺擺手,親自扶起面前的寧溪月,就聽她抱怨道:“皇上,您可許久都沒幹過這聽牆角的事兒了,怎麼今兒忽然興致上來,又重操舊業了呢?”
“怎麼說話?朕不過是來到這裡,看見你們其樂融融的,這情景十分好看,所以就駐足觀賞了一會兒,怎麼就成聽牆角的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