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,玉妃當真要跳起來了,饒如此,面色也是鐵青一片,轉身沖譚鋒叫道:“皇上,您聽見她的話了?她不但大膽欺君,還誣陷臣妾,這該當何罪?”
譚鋒微微皺了下眉頭,就聽皇后沉聲道:“洛答應休要胡攪蠻纏,你有什麼證據指認玉妃害你?”
“臣妾沒有證據。臣妾就是覺著玉妃娘娘看起來很像害我的人,當日皇上御駕前往獵場,宮中嬪妃莫不歡欣鼓舞,踴躍跟隨,獨有玉妃,無緣無故,非要留在宮中,這難道不可疑?按照玉妃娘娘的邏輯,凡是可疑的,沒有證據也可以下定論,不是麼?”
“你血口噴人。”
“都是跟你學的。”
……
洛嬪和玉妃各執一詞,針鋒相對,逐漸連其他嬪妃都參與進來,獨有寧溪月,看著場上這一團亂,她的思緒卻因為洛嬪一句話,而飛回了許久之前。
還記得當日她和薛答應說起玉妃沒有跟隨來獵場的事,自己曾經說過公費旅遊不積極,腦子肯定有問題,好吧,原話忘了,但大致意思是這樣。如今看來,莫非洛嬪這話並非一時賭氣隨意攀誣,害她的人真是玉妃不成?原本就聽說過她們兩個的恩怨,基本上屬於不死不休那種,這不是沒有可能的。
正想著,就聽譚鋒的聲音傳來:“萱嬪,你怎麼說?”
“啊……啊?”
寧溪月回過神來,從人群中遲疑走出,看著譚鋒眨巴眨巴眼睛,吶吶道:“皇上,我……我說什麼了嗎?沒有啊,我什麼都沒說啊。”
譚鋒:…… 很好,當著朕的面兒,你就敢神遊天外,你……算了,也不能把她怎麼樣。
“朕是問你,對此事你有何意見?”
“我?我沒有意見啊。皇上,臣妾有什麼意見不重要,我又不是謝瑤環,是吧?斷案這種事,和我不沾邊兒。”
“萱嬪妹妹,就算不是謝瑤環,你又何妨說一說意見呢?”舒妃微微一笑,轉向皇帝,沉聲道:“雖然沒有直接證據,但此事蹊蹺,人終歸是死在聽雨樓,臣妾以為,洛答應脫不了這份兒嫌疑,總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去謀害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