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寧溪月驚了,抬頭茫然看向譚鋒,如果不是這些日子的相處,她真懷疑對方要藉此事將自己打入冷宮:這明顯就是個燙手山芋,一向寵愛自己的皇上怎麼會將它扔過來?這不科學啊。
譚鋒擺明了決心已定,不容置疑,說完便大踏步離去了,都不給寧溪月推辭的機會。
直到皇帝背影消失,眾嬪妃才終於長出了一口氣,皇帝陛下剛剛散發出的龍威,實在給她們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。
“皇后娘娘,這……這是怎麼說?臣妾……“
皇帝陛下不厚道,寧溪月立刻就將希望放在皇后身上,指望她能濫用一下職權,收回皇上的命令。雖然怎麼想都不可能,但平白無故就攤上這種事,也要理解一下萱嬪娘娘在躺著中槍的情況下,不得不病急亂投醫的零智商行為。
皇后看了寧溪月一眼,忽地冷冷一笑,悠悠道:“皇上既然已經下了命令,萱嬪你就要承擔起這個責任,再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,本宮不希望因為此事而影響後宮的和諧氛圍,你務必要早些查出結果,讓此事塵埃落定,明白嗎?”
好嘛,不但沒有收回成命,還給戴上了緊箍咒,就差沒說“本宮限你十天內偵破此案,不然提頭來見”了。
寧溪月這個鬱悶就別提了,忽見洛嬪走上前,盈盈一福,目光如水,輕聲道:“嬪妾的身家性命,都在娘娘手裡,還望您早日破案,還嬪妾清白。”
寧溪月看著洛嬪,怎麼看都覺得她這笑容十分奸滑,因咬牙道:“既然身家性命都在我手裡,那你就去死,我管你。”
洛嬪微微一笑,眉頭向上一挑,輕聲道:“若是萱嬪娘娘最終的結果是讓嬪妾去死,嬪妾死而無怨。”
寧溪月:……
眾嬪妃:……
這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?一個讓人去死,另一個竟死而無怨,這是將身家性命相託了?她們兩個不是冤家對頭嗎?怎麼聽上去竟跟知交好友一般?果然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,看不透啊看不透。
這其中尤以玉妃最為憤憤不平,心想為什麼我讓你去死你就百般抵抗?我比萱嬪差在哪裡?好歹我比她還漂亮些吧?
面對這樣“罵不還口”的洛嬪,寧溪月就是只老虎,也無從下口,更何況就她那性子,多說是只狸貓,說是母老虎那絕對是辱虎了,因只能氣哼哼一甩袖子,對素雲和清霜道:“我們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