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什麼?”
譚鋒一挑眉,而寧溪月也回過神來,沒好氣撇撇嘴,嘟囔道:“沒什麼,我夸皇上英俊帥氣。”
“朕怎麼沒聽到?”譚鋒來到寧溪月面前,拉著她的手在塌上坐下:“你真的是在夸朕?”
“拜託,我又不是文盲,好歹我爹也算是文壇才子好嗎?別的我不行,公子如玉這種詩意的溢美之詞我還是會幾句的。”
“朕有那麼好嗎?”譚鋒忍不住就咧開嘴笑了:“這都一年多了,你看朕還會偶爾痴迷?”
“當然了。如果不是皇上您長得好,剛剛臣妾就忍不住要行兇了。”
“噗”的一聲,譚鋒忍不住噴笑,伸手指點了點寧溪月的鼻子:“朕一片苦心都是為了你,竟然不領情,真是個沒良心的。”
寧溪月沒在意這個話,而是想到了別處,轉身摟住譚鋒脖子,興致勃勃問他道:“皇上,一年多了,您看臣妾……是不是也有點進步?不像初進宮時那般平平無奇了?”
“沒有啊。”譚鋒上下打量了寧溪月幾眼,然後故作沉痛道:“不還是那副模樣?連胸都沒有一點兒進步,虧朕每次都那麼賣力的揉……”
不等說完,就被寧溪月雙手推開腦袋,聽她羞惱叫道:“你走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皇帝陛下微微一笑,重新將寧溪月摟進懷中,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下,笑著道:“溪月,你該高興才是,正因為你容貌不是十分出色,才證明你不是以色侍君。花無百日紅,多少嬪妃都有人老珠黃的苦惱和恐懼,你就不用有,是吧?你這顆珠子品相本就不好,就算老了,又能黃到哪裡去?”
寧溪月:……
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虛此行
“皇上,您確定您這是誇獎?是安慰?”
“是啊,難道你聽不出來?”
“恕臣妾愚鈍,我怎麼聽,都覺得您這是在往臣妾身上捅刀,而且捅了一刀還不夠,還要接著捅第二刀第三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