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月:……
“我哪有?我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嗎?你滿後宮打聽打聽,誰不說萱嬪娘娘是活菩薩,這世間最好的人。我怎麼能會出這種事?”
“皇后娘娘和貴妃以及各位大多數眼裡,萱嬪娘娘好像沒這麼好吧?”
肖太醫原本就是個耿直的人,如今負責照月軒大半年,深受寧溪月和素雲等人的“薰陶”,這毒舌功力更上層樓,隨便一句吐槽,便深得扎心精髓,那叫一個穩准狠。
果然,世間最好的萱嬪娘娘立刻惱羞成怒,咬牙瞪眼道:“你非要這樣說,我也沒奈何,哼!就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了,你又能如何?”
“臣不能如何。”肖太醫忽然彎腰施禮,沉聲道:“不過臣今日冒雪過來,是為了給娘娘請脈的,如今忙了半天,還沒給娘娘診脈呢。”
寧溪月:……
“咳咳!肖太醫啊,你知道的,我剛才不過是和你開玩笑呢,這個……知道你今天辛苦了,是吧?放心,不會讓你白白冒雪跑一趟的,過年我給你包一個大紅包,怎樣?呃……還有點不夠哈,也罷,如今各處貢品陸陸續續送過來了,到時候我撿那好的特產水果,多給你家一些,另外,還有布料首飾,也都不會忘,你給嫂夫人做幾身過年衣裳……:”
在屋裡伺候的素雲夏蟬春草都低著頭,雙肩抖動,卻又不敢笑出聲來。這裡肖太醫卻是不為所動,到底在寧溪月宛如吃人般的眼神中施施然給她診了脈,留下“脈象有些虛浮,想是天氣寒冷受涼所致,需要安心靜養,不宜出門”的醫囑後,方才揚長而去。
“報復,紅果果的報復。”
寧溪月衝著肖太醫離去的方向在半空虛踢一腳,就聽夏蟬嬌笑道:“娘娘,肖太醫這紅果果的報復又不是第一次了,您還有什麼不習慣的呢?有本事,您別這會兒沖空處踢腳,您就趁著他在的時候,直接踢飛他不好嗎?”
寧溪月瞪了夏蟬一眼:“我踢飛他?那我腳還不得骨折了?到時候還不是要落他手裡生不如死?偏偏皇上就信服他,哼!明明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,皇上根本就是識人不明。”
說完忽聽外面又有人稟報導:“啟稟娘娘,洛答應過來了。”
“我算著她也該到了,讓她進來吧。”
寧溪月做了兩下擴胸動作,平復了情緒,接著讓夏蟬等人出去,只留素雲在屋裡伺候,這才回到炕床上坐下,看著素雲就將桌上凌亂的紙張收起整理好。
這裡夏蟬和春草出來,正看見洛嬪匆忙上了台階,兩人蹲身行禮,洛嬪點點頭,有小宮女幫忙打起帘子,她便走了進去。
“這真是世事難料,之前誰能想到?和咱們照月軒勢如水火的洛答應,如今竟然成了常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