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妃臉上笑容消失,撥著茶盞蓋兒,面無表情地淡淡道:“太后和皇上都向著她,那就說她好唄。咱們這麼多人不說好,太后和皇上怕也不好意思就不管咱們的意見,硬要指鹿為馬,說她是魁首吧?”
玉妃看著舒妃眉眼間那一縷煞氣,忽地恍然大悟,因慢慢點頭道:“我明白了,沒想到這一次的斗菜大賽還有這般玄機。除了讓大家有個展才的機會外,也是時候讓太后和皇上了解一下後宮的態度了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,這萱嬪委實是太出風頭,自古以來,這樣的人才都是後宮大忌,太后和皇上都是顧念舊情的人,想來也不至於就被她迷了魂魄,全不顧咱們心裡怎麼想,退一萬步講,即便皇上昏了頭,太后老人家也一定會為咱們做主的。”
舒妃嘴角一彎,綻出一抹笑容,輕聲道:“姐姐看得明白,所以您也要趕緊操持起來啊,這樣的好機會,萱嬪既然提前就被排除在外,怎麼知道姐姐大展身手後,就不能奪得頭籌呢?”
玉妃笑道:“我倒是躍躍欲試,可惜有這個心,也沒這個力。罷了罷了,我只等著吃大家做的美味佳肴就好,什麼奪魁的事,就不去想了。”
“那也由得你。”舒妃點點頭:“你別說,到如今,我真是越來越期待這斗菜大賽,真希望除夕快點兒到。”
話音落,就聽靜嬪笑道:“咱們在這裡希望除夕快點到,怕是有人不希望。聽雨樓的荷塘女屍案,萱嬪娘娘到現在還沒有半點進展,她這會兒大概求神拜佛,希望時間慢點兒過,最好能拖到明年再過年呢。”
玉妃面色一變,卻見舒妃和靜嬪都笑起來,她也只能按捺下心中那股煩躁不安之感,勉強陪著笑了幾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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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,護城河裡發現的那一具男屍,如今已經有了結果,您猜是誰?竟是之前遍尋不到,說是已經遠走高飛的孫太醫。”
“哦?“譚鋒放下手中棋子,一挑眉,看向於得祿:“此事當真?是誰認領的屍首?”
“千真萬確,是他妻子認領的屍首,唉!寡婦家家的,也是為難。奴才聽說,哭得跟個淚人兒似得,直說這日子怎麼過?原本還以為孫太醫雖然遠走高飛,但只要安頓好了,就會回來接她們娘兒兩個,可誰成想,竟然就這麼畏罪自殺了。”
“這是他妻子的話?”
譚鋒目光一轉,於得祿點頭道:“小太監們都是這麼說的,奴才想著,應該不會差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