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今天一聽譚鋒這樣說,這女人立刻就興奮了,想著在父親面前,皇上就算不顧她的顏面,也總要顧及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,如果說她壞話,那寵愛她的皇帝又成了什麼?
譚鋒見她眼睛瞪得極大,一雙眸子水潤潤亮晶晶地無比可愛誘人,心中愛極,忍不住輕輕將她拉過來摟在懷中,在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,這才含笑道:“朕說,愛卿儘管放心,溪月很合朕的心意,如今像她這樣賢良淑德溫柔婉約的女子,當真少見了。”
寧溪月:……
“皇上,您這會不會誇得有點……過頭了?這也得我爹他信啊,您哪怕說我善解人意什麼的,是吧?這也沾點邊兒,您說我賢良淑德溫柔婉約,我爹……他根本就不會信。”
譚鋒哈哈一笑,搖頭道:“你看你這就不了解寧大人了吧?他聽了朕的話後,表示十分欣慰呢,只說你從小頑劣,為了將你教育成這副大家閨秀的模樣,他和你母親那真是煞費苦心,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,終於讓你成才。”
寧溪月:……
“我爹的臉皮當真這樣厚?不是,皇上,臣妾知道自家爹親臉皮有多厚,但是……他真的厚到了這個地步?”
寧溪月猶自不敢相信,那可是在皇帝面前,自家老爹真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?
譚鋒忍著笑點頭:“是啊,可見你對你爹還是不太了解,你看朕,聽了這番話後,就沒有你這麼驚訝,仍能淡然處之。”
“高明,厲害。皇上,您能忍住沒潑他一臉茶水,足可見帝王定力非比尋常。”
寧溪月豎起大拇指,就聽譚鋒又笑道:“不管怎麼說,你爹還是十分關心你的,聽朕這樣說,他又問你在後宮和嬪妃們相處的如何?話里話外,還是擔心你在後宮的處境。”
寧溪月翻了個白眼,呵呵笑道:“那是,他能不擔心嗎?他家女兒有多麼的與眾不同,他這個做爹的最清楚。”
譚鋒點頭笑道:“所以啊,朕就讓他放寬心,只說你在後宮中當真是如魚得水,和嬪妃們相處的十分融洽,聽說如今連洛答應,都時常往你這裡來串門,想必再過些日子,也要以你馬首是瞻了。就是可惜啊……”
“沒有,皇上,我和洛答應根本沒有交情。”
寧溪月連忙打斷譚鋒的話,急著否認,然後撇撇嘴,嘟囔道:“皇上真是,您這動不動就愛在聊天中給臣妾挖坑的惡趣味什麼時候能改一改?好嘛,讓您這一說,我正經成結黨營私的了,再說,就算結黨,我也看不上洛答應啊,她那個狠毒性子,哼!”
